“都有吧。”江思楠思索着怎么开口，“救你那件事完全是意外，如果那天晚上我没被牵扯进去，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不会发生，我们之间有任何交集。”

慕相凡只是平静的抽着烟，静静的听着她口中的如果。

在她说完后也没接话，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烟雾争先恐后的涌入空中，由浓转淡，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

封闭狭小的车厢里，浓烈刺鼻的烟味让江思楠呼吸有些不顺畅。

她悄悄调整呼吸，粉唇轻张再次出声：“至于你的身份，之前是我没有及时想起来。在慕庄留宿的时候，我猜想你可能是位身家雄厚的商人，后来才知道自己太疏忽。”

“理由。”沉默的男人无厘头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江思楠脑子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

“疏离的理由。”

闻言，江思楠有片刻犹豫，她没想到慕相凡会问的如此直白。

不过他既然如此追问，那她也不用遮遮掩掩。捋了捋思绪，她再次开口，

“无论是慕天集团还是慕氏家族，都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高攀。每个人都有她应待的阶层，慕总的阶层我高攀不上，而我的阶层慕总也适应不了。”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高攀不上，而我适应不了呢？”慕相凡听完她的话，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语气平平的反问。

江思楠眉头一跳，她说了这么多，表达的意思也这么清楚明了，他怎么就只关注到最后两句话，她咬了咬下唇，“慕总说笑了，我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

“呵呵……”低低的笑声从身边男人的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