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相凡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习惯性的伸手去口袋里拿烟，摸了一下才察觉到烟被放在办公桌上。

他在江思楠不解的目光里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根烟，自顾自的叼在嘴里点燃。

慕相凡低头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白色烟雾，浓烈的烟草味在空气中扩散。

静了几秒，他突然撩起眼皮，与正不解望着他的江思楠对视，漆黑深邃的目光直逼江思楠的瞳孔，像是宇宙黑洞般。

一眼望去就紧紧的拽夺着你的眼球，让人挪不开眼。

江思楠怔怔的被动承受着男人紧锁的视线，片刻之后。

然后她看到他面无波澜的对着她嘴唇微动，一字一句道，“谁还没有初恋呢，江记者。”语调透着淡漠。

江思楠还深陷在慕相凡逼迫的目光之中，没有回过神。听到他的问话，愣愣的点点头。

点完头发觉自己的再次失态，她暗暗的咬着下嘴唇，慌乱的低下头，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神色。

慕相凡淡淡的注视着沙发上的女孩。

原本轻松自如的采访，因为最后的两个问题而变得拘谨。采访一结束，江思楠没多做停留，礼貌的跟慕相凡道别，匆匆忙忙就离开了慕天集团。

慕相凡只是站在窗边抽烟，对她的离去并没有作何挽留。

直到回到公司，坐在办公座位上，江思楠才完全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