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叹,这人就是祸害。
坐在旁边的慕相凡眼角余光感受到她的小动作,菲薄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抱歉,我来晚了。”
“……”某女假装没听到。
没有听到回复,他慢慢转过头,斜眼睨着身旁低头不语作鸵鸟状的女孩,嘴角的笑意加深。
头微微朝下,盯着她精致皙白的耳朵和洁白无瑕的侧脸,菲薄的嘴唇悄悄靠近,在她耳旁轻语,
“路上有点事耽误了。”
话落,眼角含笑的盯着原本白皙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得绯红,连带着嫩白的侧脸也浮现出红晕。
得逞的男人满意的收回视线,而后正经的坐直身体。
旁边的小女人依然鸵鸟状,不过更像是一只火烈鸟。
江思楠本来是在闭眼默念,希望能够摒弃那些烫人的视线,没想到慕相凡会突然跟她解释。她故意装作没听到。
没想到这人竟然公然凑近她,在她耳边娓娓道出一句可有可无的解释。让她措手不及。
洒在耳蜗处的热气和鼻息间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耳朵的温度比六月的烈日还要灼热。
双颊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江思楠万分无奈,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