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相凡挂断电话,带着江思楠直接去了伽檀府。
再次来到伽檀府,站在大门外,江思楠心中叹息。短短两天就来了两次,而且第一次记忆还不怎么好,这种缘分叫孽缘。
吃饭期间,江思楠多次想跟廖老说话,都被他一句“江小姐,不急,我们待会儿再说”给堵住了口。江思楠只好不再插话,安静的吃饭。
慕相凡虽然一直在跟廖老谈话,但偶尔会给她夹些菜。碍于廖老在场,她只好默默的吃完。
廖老看似是一直专注跟慕相凡说话,但精锐的眼光时不时会投到江思楠身上,尤其是见到慕相凡为她夹菜,她低着头全盘接受。一双饱经沧桑愈发威严的眼睛仿若洞悉一切,看江思楠的眼神也带着笑意。
慕相凡动作自然旁若无人的将一块肥美的鱼肉夹到江思楠碗中,“多吃点。”
低头吃饭的江思楠看到那鱼,微微一怔,随后脸上一热。这是她昨晚吃掉大半盘的鱼,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谢谢。”
对面一直观察的廖老突然开口:“江小姐,你跟相凡是怎么认识的?”
刚咬了一口鱼肉江思楠冷不丁被廖老突如其来的问话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抬起头,目光平静纯澈,“上次在山上露营的时候遇到。”她没有说那晚发生的事,而是有所隐瞒,并且做了修改。
“山上露营?”廖老一脸高深的反问她,随即又一脸探究的望向慕相凡,“我记得相凡不像是这么有闲情雅致的人呐。”
江思楠被问得一阵心虚。慕相凡放下筷子,坦然的接受廖老探究的眼光,“有个客户约去爬山,想着年纪大了,也该多出去走动走动,于是便去了。”
还好,这人知道顺着她的话走。
廖老突然哈哈大笑,笑声洪亮又有震撼力,“你这才三十多岁就说老,让我这个快七十的老人怎么说,还有鸿荣和立麟?”像是故意对江思楠解释,廖老对她说,“鸿荣和立麟是相凡的爷爷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