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萧枚,你们还愣着干嘛,进去开会了。”
休憩偷懒一上午,难得今天衣着装扮正常一回的王低调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从舒服的座椅里离开了。拿好记录本做好准备的他见菜鸟新人王小君早就已经抛下众人先行一步了。而部门两个老油条萧枚还有李容此时却不合时宜的在角落里说着悄悄话。
疑惑的他,看了一眼手表,指针上清晰走过的时刻明明白白让他知道离会议开始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看着还在一旁继续墨墨迹迹低语,毫无停止迹象的两个傻呆呆女青年。好心的他不由出声提醒。
“哦,好的,马上来。”终于想起正事的李容赶忙应道。
“萧枚,你的事等下我们再说。现在开会要紧。赶紧走了,迟到了,女阎王可是要发火的。”
“开会,好端端开什么会?”
“谁知道呢?走啦!刚群里女阎王说了五分钟后在她办公室里开会。我看,时间没多少了,我们赶紧的。”
一推开玻璃门,迎面一股浓郁的暗香扑鼻袭来。
正心里偷偷默念嘀咕着什么香气的萧枚等人,被走在前头的王低调着实吓了好大一跳。
原来,对香气尤为敏感的王低调一闻到这香得过分香得呛人的气味瞬间就被刺激得接连打了好几个大动静的喷嚏。
听到动静,一早坐在松软沙发上品味着香茶的部门经理严晚晔与同样坐在一旁却坐立不安的菜鸟王小君齐齐看向门口的声源发出者。
煞风景,这三个词是严晚晔此刻对王珂行为最真实直观的立体评价。
说起王珂,她不由心中五味杂陈。一直以来,对于王珂与她之间的关系,公司上下都是心照不宣的。也因此,自己丢了不少脸面。一般来说,在正规的公司企业里,都是有着一套明确的用人规章准则,出于各种现实情况考虑,都会毫不犹豫采用避亲原则来管理人员统筹全局。
可这家公司就是不走寻常路。作为一家有名的家族式企业,里面的部门人员随便一抓就是哪个皇亲国戚,大多都有尚方宝剑,不好惹。稍不留意,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不过还好,王家家大业大,公司遍落各处。被打入冷宫的自己现在所待的地可不是所谓的群英荟萃权利交锋重点地带。目前能与自己有正面交集的也不过只是几个不知隔了多少代的集团姻亲。这关系攀起来,还不如自己这曾经的红人呢。
不过,话虽如此,可自己骨子里,还是有着一套自己严格的用人准则,那就是有能者居之。手下人这几个,自己用得最顺手最满意的也就是这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萧枚;李容嘛,消息灵通,业务能力也还行,就是心思太多太杂,嘴太碎漏风,重点是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王小君,职场菜鸟,榆木脑袋,不会看眼色,好在是新人,有进步的空间,还好。不过,胆子小这点必须改改。都进来多久了,对自己说个话都畏畏缩缩的,一点都不干脆;
说回这让自己头疼不已的王珂。因为堂姐弟的缘故,就算自己对他某些行为再怎么不满,自己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所幸,这猴精的小子倒是醒目,除了衣着装扮出格另类点,其它麻烦倒是没给自己招惹回来。所以,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自己要保他也是轻而易举的。算了,下脸面就下脸面吧。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被这小子当场下过脸面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一回生二回熟,习惯就好。
先一步进来的王小君想的却是谢天谢地,你们终于来了。天知道,傻愣愣的自己当时脑子进水了,什么都没想,一看到群里通知就立马过来做准备了。自己还自以为是的以为,前辈的你们也会提前过来。想不到,想不到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天真了。鬼知道,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
本来胆子比老鼠还小的自己就怕极了严晚晔。就这样,自己还送上门去受这心理精神双层摧残。云淡风轻的严晚晔只要轻轻的一个眼神就能把自己吓得汗毛竖起。其实,一开始察觉到情况不对的自己,早已经做好打算找好借口想着立马掉头出去,然后再跟着大部队的步伐再一起进来的。可严晚晔一个示意坐下的眼神就让她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了。就这样,毫无招架能力的自己只能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有一搭没一搭跟严晚晔唠嗑着无关痛痒的闲话家常。
善于察言观色的萧枚见气氛不对,轻轻拉了拉身边李容的衣角。两人配合默契,你一言我一语齐齐出声破除尴尬。
“今天这香薰的味道跟平时不一样,倒是挺香的。萧枚,你闻得出来是什么香么?”
“呵呵,容姐,这你可就考倒我了。大家都知道的,我对香薰是没什么研究的。不过,我觉得挺好的。王哥就没这福气了,好好的人,居然鼻敏感。看这喷嚏连连的样子真可怜。”
萧枚与李容的一唱一和,严晚晔是满意的。正好顺着台阶下的她赶忙出言。
“这是丁香味的香薰。听说丁香花含有丁香酚,具有杀菌消毒的作用,对预防通过空气传染的疾病有好处。这次出差,有个同事送了我这个,刚好心血来潮就用了。我倒忘了,王珂这小子对香味敏感。对了,小君,先把桌上的香薰拿出去,等会再拿进来。”
听话,执行能力强大的王小君,迅速地把桌上这瓶香得呛人的香薰拿出了办公室,然后随便放落在外面的某张桌子上。
王小君这会才注意到,原来刚刚自己总觉得恶心是闻到这丁香味香薰的缘故。就说嘛,自己早上又不是没吃早餐,怎么可能是因为饿了,所以胃酸分泌过度才犯恶心的。
傻,自己可真傻。这么大的东西直接放在自己眼前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眼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