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拿过了边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每个手指都擦是从头擦到尾。
盛彼岸在一边用诡异的目光看着时盛的动作。
时盛一脸淡然地抬头,重新低下头,“做医生的,或多或少都有点强迫症或者洁癖什么的,我这是轻度。”
盛彼岸敷衍地笑了两声,这都是轻度,那重度的也太可怕了!
想想整个人就一阵哆嗦!
时盛也不介意,他只是不太能接受一手的鱼腥味而已,
进门的时候,盛彼岸简直是为自己的智商喝彩!
还好是跟在时盛后面进门的,时盛的那只空气早就在门口蹲好了,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欢快地迎了上去。
盛彼岸在后面看的面部表情都狰狞了起来。
时盛就拖着自己脚上的空气往里面走去,外面的那只肯定会因为害怕空气不进来。
这次盛彼岸没有一进门就跑到自己的房间去,换了拖鞋之后,盘腿坐在了椅子上。
因为沙发太矮了,空气肯定能蹦上去,所以说不太安全。
椅子就不一样了,空气跳起来爪子都够不到椅面,盛彼岸就能安安心心地看着时盛做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