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春奕朝臣老泪纵横,激动不能自己,自己的国家终于出了一个旷世奇才!
只是当萧浔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怀疑,盯着夜南尧好一会儿,脸上的严肃逐渐因为别笑而变得通红。
“银袍、银面,十四五岁的少年。”萧浔坏坏一笑,“子修,你知道我想起了谁吗?”
夜南尧脸色黑沉,凤眸半眯,划过危险的寒光,显然想起了不愉快的画面。
一旁的顾衡一头雾水,“小侯爷想起了谁?怎么三爷……”
突然感受到一束阴冷的目光,他下意识闭嘴噤声,连忙摆手,“不问了不问了,我去院子里打拳!”
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夜南尧和萧浔。
萧浔脸色的坏笑渐渐消失,他拿出药瓶摆动了会儿,心不在焉,时常观察夜南尧。
良久,他忍不住问道:“你真打算把小七一直关着?”
“不然呢。”夜南尧盯着手里的书卷,淡淡的反问。
“唉,虽然我不该插手这事。”萧浔叹了口气,“但我还是想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