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的内心里是有一些隐秘的期望,期望吕柠犯上一些不可饶恕的罪过,给他治理吕柠的机会。
角杯丢的时机刚刚好。
至于东西是不是吕柠偷的,那又有什么所谓?
等他好好整治吕柠一番,教会她什么叫做皇权不可侵犯。
之后若是发现此事不是吕柠所为,皇帝也无非是一句“冤枉你了”,就此掲过罢了。宁穆还会因为吕柠在自己父亲那里受了点委屈,便过来大肆报复不成?
至于角杯丢了,自然有禁卫拼了命的去寻找。明眼人都知道,角杯这东西虽然珍贵,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讲没什么实质用处,皇帝的内心是不怎么担心的。
所以,太子的栽赃看似拙劣,实际上却深谙皇帝的心思。
“哎。老头儿。”吕柠凉凉的笑了笑,对着皇帝挑了挑下巴,口吻已经是不敬至极了。
“吕柠!你怎么跟父皇说话呢?”太子上前一步,指着吕柠的鼻子呵斥道,“还不赶紧跪下认罪!”
“吕榕。”吕柠挑了挑眉,对着太子直呼其名,口吻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角杯…咋就不着急找找角杯到哪儿去了呢?”
说到这里,吕柠琉璃般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儿,唇角的笑容骤然变得嘲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