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是宁家唯一的千金,是宁氏的继承者。而宁家和齐家的关系匪浅,而您思安和齐寒冽的关系,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
眼前选举即将开始,要是出了一点事情,他都无法承受得了父亲的怒火。
为了父亲的选举,他选择忍气吞声。本以为不会被父亲使唤出去做什么事情,却没有想到会被用来联姻。
想到联姻,以后要跟肥婆在一起,他就觉得以后的日子很昏暗。
偏偏还在于,他却还不能反抗。
因为这件事情,弄得他身心疲惫,感觉老了十几岁了。
宁思燕依旧是嘴角上扬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刘笙歌的遭遇虽然让人觉得同情,可是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她总不能因为一个无关的人,去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
刘笙歌错就错在,不该遵从他父亲的一切命令,丧失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私下结案营私本身就不对,他却还不阻止,将错就错地往下面做下去了。
齐寒冽结完账了之后,一转身便发现了宁思燕不见了。这可把他给吓坏了,急死了,这人到底去哪里了。
他着急之间竟然忘记了手机,就在哪里到处寻找人。
宁思燕抬头看着头顶上的人,悠闲地把他的手给拉开了:“不要这样,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离我远一点,男女有别你知道吗?”
她跟刘笙歌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而他的这个壁咚,却像是两人有什么关系似的,让她很无语。
反倒是刘笙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害他这么惨,他恨都来不及,怎么会有其他的心思。
“怎么,你宁大小姐也有害怕的事情。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哦,会怕我一个无名之辈吗?”
他把玩着宁思燕的头发,在她头顶暧昧地道:“难道说,还是宁小姐害怕我们两个在一起,被齐少爷看见了。你吃醋吗?”
他笑得一脸讽刺:“宁小姐,您可真是变化无常的女人,您说,要是齐少爷知道那件事情,会如何看待。”
宁思燕一点不被他给威胁:“你给齐寒冽说,齐寒冽就会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