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纵横商场的人,不是讲究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吗。要是让他们两家去斗,我们是不是可以坐收利益了。”
听了他的话,宁思燕很不认同地摇头。
“我不这样认为,齐寒冽虽然很痛恨刘笙歌。可是他也知道,民不与官斗。刘父虽然是副市长,可是比起身为一般老百姓的齐家权势要大一些。哪怕齐家在恨刘家,也不敢在贸然动手。”她如实分析这一切。
在她看来,齐家虽然在本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刘家也不是什么纸老虎。
“那可不一定,说不一定齐寒冽可以不动声色地对付刘家,还让刘家有苦也说不胡来。”邵泽阳对于宁思燕的话,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听了邵泽阳的话,宁思燕也觉得她的思想过于狭窄了。所谓的报复,也不一定明面上进行,也可能会在暗地上进行。
眼看着马上的市长的选举大会要进行了,要是齐家在其中稍微使用一点力,那么刘家的市长算是没有戏了了。
齐家有钱,要想让那些支持刘家的人,转而去支持其他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齐寒冽真的会那样做吗。
“那我可就看齐寒冽了。”
或许过不了几天,不用他出手,刘家就会自寻死路。
选举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刘笙歌也加强了与宁思燕的联系。每天只要有空,都会来找宁思燕。
弄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刘笙歌是在追宁思燕。
宁思燕有些头疼地看着又出现的刘笙歌:“我说,刘少爷,你能不能别来找我了。你知不道,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刘笙歌不以为然:“宁小姐,只要您答应我了。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宁思燕当然知道那是最简单的办法,可是她怎么会帮助一个要害他宁氏的人。她又不傻,让对方成长,来害他。
“刘笙歌,我可告诉你。你不跟着我说不一定会帮着你,但是你跟着我,我一定不会帮你刘家,你可知道。”她警告地看着刘笙歌,把她逼急了,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刘笙歌看着宁思燕一点都不像开玩笑,也是吓到了。他想起了宁思燕,要是跟着她,一定不会帮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