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冽的脸色很差,几乎没有一丝地笑容,他风尘仆仆地赶来,看到门上的牌匾,便踏进来了。
他一进来没有看见宁思燕,倒是宁思燕看见了他,朝着他招了招手。
齐寒冽想都没有想,直接便到了宁思燕的面前:“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开口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他看起来有点忙碌,坐都没有坐下来,说话的时候也是不停地看着手表的时间,看都没有看宁思燕一眼。
宁思燕被她如此对待,说不难过是假的。说好了只当陌生人,可是她还是没有做到。还想打扰齐寒冽,齐寒冽不愿意见到她也是正常。
她现在有些动摇来了那个想法,她是不是应该打齐寒冽的主意。要是齐寒冽真的帮了她,然而她还要报复齐寒冽。她这叫什么,恩将仇报吗。
她一向是讲究有缘报冤,有仇报仇,从来都是分得清清楚楚。要是齐寒冽真的帮助了她,她是不能让齐寒冽死的。
宁思燕有些失神:“你很忙吗,既然你很忙,我就不说了,你先去忙吗?”她必须得认真思考这件事情,才能下决定。到底需要不需要齐寒冽帮助她,她以后该如如何还这个人情。
齐寒冽听到宁思燕这样的回答,有点奇怪,这人把他喊过来说有什么事情要给他说。他来了,而宁思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让他回去了。他齐寒冽是宁思燕养的一条狗吗,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宁思燕,你什么意思。喊我来的是你,叫我走的也是你,你真当我齐寒冽是什么人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喜欢你,就活该被你这样使唤。我齐寒冽也是有尊严的人,你宁思燕要是不喜欢我,我绝对不会纠缠你。”说着话的时候,他心里难过得要死。却拼命不让眼泪流下来,他一个大男人在这个公众场所流泪,想想就觉得丢眼。
齐寒冽的话字字直击宁思燕的内心,宁思燕一直抑制住地情感,在胸腔内不停地喷涌不停。她喜欢齐寒冽一直都喜欢她,其实她不是不喜欢齐寒冽。
只是,只是,这些喜欢和她想回家,想念家人的心情比起来,却如同沧海中的一粟米粒,不是那么起眼。
她却忽视了,要是这一粟米粒多起来了,却可以填满世界的任何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