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冽没有反应,上官子琪还以为自己的劝说是有了效果。
上官子琪便大着胆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刀子,想要把距离自己的脸不到一公分的刀子给挪开。也许是因为她的使用的力气很小的缘故,齐寒冽并没有感觉到她的挪开刀子的动作。
这就给上官子琪造成了一种错觉,上官子琪以为齐寒冽是同意的,是默许了她刚才的动作。
既然不反对,那么就是容许了。
第二次,上官子琪明显的力度要大了许多,她用脑袋,想要把刀柄给撞到地上。
这种力度,齐寒冽感觉到了,他有些面带不悦地看着上官子琪,被忤逆的他真的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他以前是不是对待这个女人太好了了,以至于他说什么,这女人从来就没有当回事。
握着匕首的手力度在加大了,就像是捏着上官子琪的脖子一样。
他在上官子琪的脖子与脸接触的地方划了一个道口,鲜血就冒出来了。
那刺眼的红,让他这几天的由于的心情好转了好多。
这一点血,根本就不足以抵消他心里的怒火。
上官子琪明显了脸上的湿润,她不到伤口,也看到血迹。直到齐寒冽拿着那带血的匕首,血,难道她脸破相了吗,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她都快晕过去了。
她很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她破相了。
很可惜,她却不能如愿了,没有镜子,自然是看不到她的的脸怎么手。手也被绑着,想摸一下,也摸不到。
伤口处冒出的血顺着下巴往下不停地滴答地流着,滴到地上成为了红色的小圆圈。
看到地上的那个红色的还未干的血,上官子琪无力地垂着头,一眼不咋地看着地面。
一滴,两滴……数着滴落在地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