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终于被人识破了,那些个狐朋狗友全部被抓获就地正法,但周承安逃了出来,逃到了这里,扮成了周半仙,继续骗人。
“大人,冤枉啊,小人是本地人,从小都在本镇长大,怎么可能是周承安呢,不能因为我姓周就定我罪吧!”
“周半仙确实在本镇长大。”
清冷的女声响起,白素从人群中走出,今日她穿了一身蓝色的衣衫,倒是比前些日子看起来有朝气了。
周半仙心中窃喜,但他还没来得及喊冤,白素下一句话便让他惊恐万分。
“但是,那是真的周半仙,而不是现在跪下堂下的这个冒牌货。”
此话一出,人群议论纷纷,夏蔓蔓双手抱臂,看向白素的眼神充满赞许,这是个厉害的小姐姐!
“你胡说什么。”
“周半仙原名周承康,便是你同父同母同胎出生的弟弟,你们是双生,但是因为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父母就将周承康托付给了他们在这里的亲戚,我说的没错吧?”
白素说着取出一张纸打开,向众人展示了一下,“这就是当年周氏夫妇将二儿子交于本镇周氏夫妇扶养的凭证,而且据了解,周承安背后有个月牙胎记,只要一查便知是不是了。”
“来人呐,看一下他背后有没有胎记。”
“是。”
衙役们立刻上前,扒开了周半仙的上衣,果不其然,他背后有一月牙胎记,人群里不禁发出唏嘘声。
“周承安,你之前已经背负了临县二十多条人命,如今又教唆陈发,绑架少女,还恶意焚尸,你可知罪?”
白荣礼一拍惊堂木,周承安不禁冷笑,“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官府不就是屈打成招嘛。”
这话一出口,夏蔓蔓恨不得给他几脚,居然不知悔改,话里话外还觉得官府冤枉了他,还真是不要脸。
“屈打成招?县衙何时屈打成招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完好无损,甚至一点淤青都没有,你不觉得这话很假吗?”
白素双眼盯着周承安,虽然语气很平和,但是眼神冰冷冷的,看的周承安浑身发冷。
“还有,周承康身上可没有任何胎记或者伤痕,这在三十多年前的人口册里记得清清楚楚。”白素说着就拿出了一本册子,“你这次的行径陈发已经原原本本交代清楚了,你想逃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