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离开她叔一会会儿而已,怎么就……
云浅想到这里,一张小脸上满是生气的神色,让她整个身上的气势都变了。
仿佛一把普普通通的,甚至满是锈迹斑斑的铁剑,猛地变成了一把上古宝剑,古朴又亘远。
“浅浅,今天的事情……”云冰漓反手抓住了云浅的手,有些重,抓的她都有点疼了。
“叔,你知道鸩毒是什么毒吗?”云浅知道云冰漓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并没有接下他的话。
同时,她也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来。
敢欺负她叔?那就喜好脖子等她来!
鸩毒,那可是喝下必死无疑的毒!
“……叔知道。”
片刻的沉默之后,云冰漓一声叹息,整个人都消沉颓废了下来。
“鸩毒,剧毒,他们想要我的命,呵呵……想要我的命啊!”
云冰漓猛地单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尽管觉得自己心中的这份亲情,早已经消耗殆尽。
他,应该不会流眼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