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云冰漓的命保住了。”院中,一青年从阴影中徒然走出,单膝跪在白袍男子的面前,态度恭敬,低垂的头,不敢有半分的亵渎。
“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去暗渊领罚!”男人嗓音危险,黑气如墨的眸子朝屋内望了一眼,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属下遵命!”青年在听到‘暗渊’的时候,身体本能的一颤,垂下的头更低。
主子吩咐他的任务便是保护好云浅和云冰漓,可他却任务失败了!
平静的小院,没多久,便迎来了极速狂奔的脚步声。
“叔,叔,你醒了吗?”
云浅原本打算一嗓子嗷出来的声音,却在开口的瞬间变得轻飘飘了起来,除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到。
她小心翼翼,甚至是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看到床上的云冰漓还在睡?一颗小心心稍稍放了下来。
云浅先伸手勘察了一下自己叔的身体情况,片刻便眉宇轻蹙。
手腕脚腕断裂的筋脉,接上了?
“那枚丹药的作用,有这么大吗?”她口中轻喃着,觉得现如今的情况完全超过了她的预料。
“不过算了,叔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