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翊彦将筷子放下道:“你输了。”
“不可能,你结婚前带着嫂子过来双镇医院的时候,嫂子的脖子上就有吻痕。”
“蚊子咬的。”舒翊彦淡淡地说着。
“那个时节哪里来的蚊子?”张子尹才不信。
“真的是结婚后才进行的最后一步,其余的是在她醉酒的时候,不算数。”
“哥,你趁人之危!”张子尹很鄙视自家老哥。
舒翊彦觉得很有必要为自己的人品解释一下:“不是我趁人之危,而是她喝醉酒后自己扑上来要求的,否则扣我奖金。有时候睡她房间的时候她做梦都想着扑倒我,但我有时候如她所愿她就会说我欺负女雇主扣我奖金。”
张子尹发现了重要的点:“为什么在你们结婚前你就会睡嫂子的房间?”
“她一开始会做噩梦我就睡她房间,后边遇到有镪奸案的时候我都会和她住一个房间。”
“孤男寡女一个房间,怪不得呢你会不与我们商量一下就答应嫂子的求婚,想必是迫不及待要名正言顺地吃了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