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楚子言问着。
“你不会要知道答案的。”舒翊彦说道,“现在还有的赚还是抛了好。”
楚子言摸着手机过来,抛售着四家的股票,头昏脑胀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得知楚子言生病了,小司珏与小司萨一下课就过来陪楚子言玩。
楚子言今天没有力气陪这两个已经放飞自我的小家伙玩闹。
舒翊彦也听得烦,把这两个小家伙给赶了出去,陪着楚子言午睡了一会儿。
未睡多久,楚子言的手机就再一次的响起。
舒翊彦划过接听。
“小言,许久不见,听楠鞍说你也来了三京市了,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出来聚一聚吧?”
电话之中是个醇厚的男音。
“小言?你在吗?”
舒翊彦听着男人如此亲昵的称呼隐隐有些不爽。
“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当年无理由和你分手,所以才草草找了个保镖嫁了,如果你觉得不幸福的话,我一直在原地等你,司法部里边一直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什么时候司法部是你说了算的?”舒翊彦声音冷冽,他没有想到会接到一通对楚子言的表白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