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破鞋,还是曹子文穿过的破鞋。”
窦春梅受不了被他这么戏弄,伸手就要去抓,却被王元东抓住了她的手。
“我和曹子文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穿过的不喜欢别人穿。我是真心想让你做我的女人,见不得别人和你好。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没想着把你当货物,当工具,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我在意你的心情,在意你的感受。”
王元东嘴上这么说,心里就是想上她。他倒是没有说假话,他有着超出其他男人的占有欲。
窦春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老公是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曹子文当初在他的面前实打实的付诸了行动,可他愣是忍了下来。她的反抗在这个卑微的男人面前没有了意义。从那个时候起,她就从心里看不起他。与其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还不如和曹子文来的爽快,至少姓曹的在她眼里像个男人。
可王元东的出现又打翻了她以前的认知。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卑鄙下流,无耻之极,可他就坏的这么赤果果,坏的这么坦荡荡。
见她不动了,王元东像是捕捉到猎物的狮子,嘴角微微上扬。接着,他把她拦腰抱了起来,一直到在靠椅上坐下来。
“这种场面熟悉吗?和曹子文办事爽不爽,要不要我们在这里试试。”王元东感受着她淡淡体温,女人特有的香气一个劲的往他鼻子里钻。他就像魔怪世界里的巫师,循循善诱,引导她堕入欲望的深渊。
窦春梅确实有反应了。身体的体征开始出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内心发芽生根,痒的像猫抓一样。她的身体开始升温,开始灼烫。
这种异样的感觉把她吓得不轻。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明明知道是陷阱,是不贞,可她现在就是想要。她用她的身体感受到了男人特有的荷尔蒙,特有的霸道和作坏。
“怎么了?回答我啊,是不是想了?”王元东探着脑袋去啃那只带着纤细绒毛的耳朵,轻轻在她耳边呼气。
“你不要这样。”窦春梅觉得耳朵痒,脸颊羞红,可推他的力道却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