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故意挑起了话题呢。
这一声可谓是一石惊起千层浪,众人都纷纷下意识望去,然后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从未见过的怪胎,他的掌心上赫然多出了一张嘴巴!
医疗忍者们大多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从未见过如此光景,其中一个吓了一跳,抬着的板子“啪”地一声落地,连带着落地的还有板子上重伤的人,迪达拉歪过头咳出一口鲜血,虚弱的手捂住自己胸口处的伤口,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周围的一切是那样的吵闹,但是“怪胎”,“血继者”的字眼却仍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这一刻他彻底清醒了,由此,深入骨髓的阴冷感愈发刺骨,他睁开眼睛,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见了黑土望着他的模样。
惊讶,疑惑,不解,愤怒,最后一切都归于黑土式的平静和冷漠。
从小她就不一样,不像他忽而热情高涨,忽而低落阴郁,黑土身上带有一种天真而残忍,开朗又阴沉,这样矛盾的气质。
下一刻钝痛突然变得尖锐,迪达拉又咳出一口鲜血,包扎着伤口处的衣料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
岩隐村的阳光依旧那么的刺眼,刺眼到让他再次跌落到数年前恐惧和阴暗的深渊,也让因为想到战争和死去亲人而突然激愤的人群陷入到仇恨与痛苦组合的旧时梦魇之中。
护送他们回来的强大而沉默的上忍们保持中立的态度,并不介入此事之中。
“处死他!处死他!”
“他是不祥之人!明日的祸害!”
“我的丈夫……就是死于血继者之手啊!”
“他未来一定会毁了我们所有人的!”
围拥着飞段的人群皆是散了,一只乌鸦轻飘飘停在枯木上,迪达拉扶着伤口慢慢试图爬起来,他失败了,随后便感觉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意识。
“喂,够了吧。”黑土微笑着看着激愤的人群,走上前,身后的凛拉了她一把,却被甩开,他的表情仍然未变,丝毫不显尴尬,然后定定看着她蹲下来用绷带一点一点重新包裹好迪达拉手心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