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查克拉运行得颇为艰涩,黑土身形一顿,似乎有些无法适应现在这只有贫瘠查克拉的羸弱肉体。
“你就不怕,我使用那个‘术’吗。”
凛扶了她一把,没有说话。
“为什么。”她问,死死地盯住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作为土影的孙女,她很快地就将自己现在的情况与岩隐村刑讯室里那些需要逼问信息被剥夺了攻击性的囚徒们联系在一起。
确实是同一种秘药,不是吗。
凛没有说话,苍白的面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看起来很是阴沉的眼掠过她身后。
他是她的影子,不管以哪种方式,保护她都是必要的,优先等级甚至高于自己的生命。
“为了不让您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冒险。”凛说,“这也是爷爷的命令。”
“我实力不够吗?我一定是同龄中的佼佼者,况且就连赤土都可以成为下忍,为什么我不行?”
窗外,树下坐着的迪达拉突然定定地看了过去,他只能大概地看见两个人在窃窃私语,谈论的大概是怎样对付他?还是凛在单方面劝阻黑土放弃呢?
但是以她这种好胜的性格,这场加试必不可少。
而他,也决不计呆在原地任人宰割。胜利必然是他的,但他要自己去取。
细碎的流沙徐徐滑落掌心,在半空中随风起舞,迪达拉拍了拍手心上残余的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