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才不管这些呢,你今日要是不放弃对我义父的不公决定,我决不能饶了你!”
这时的织田信胜在真田昌幸的一番驳斥之后,终于渐渐的回过味来,这位前田庆次根据历史记载,是一位枪术超群,生性豪放又追求新奇的武将(女武将?),但是,她与自己的养父前田利久之间的感情却出人意料的十分深厚。在历史上,被信长赶出荒子城之后,前田庆次便跟随利久流浪天涯,去过京都,近江,大和诸国,后来利久身体虚弱,为了这位养父,她后来又重新投靠了关系并不好的亲父:泷川一益,再后来,又去投靠那个夺走荒子城的叔叔利家。而她对利家的恨意在养父利久死后终于爆发出来,竟然将当时身为加贺藩藩主,越中少将的前田利家骗入冷水池中洗澡。
总而言之,这个战国的倾奇者对她的养父有着深深的眷恋。
好,既然这样,那么打蛇就要打七寸。
“庆次,你要是再这样胡闹下去,可考虑过你养父,利久公的立场吗?!”
“啊?”庆次突然发觉之前那个胆怯,慌张的织田家二老爷一下子变了个人一样,连气势都似乎充足了起来。
“刚刚我这位家臣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他也只说对了一半而已。”织田信胜说道,“如果让一个不擅作战的人成为领主,难道仅仅是对他的领民造成不幸吗?庆次,你好好想想,在这样一个乱世,对那个领主本人不也同样是一个巨大的不幸吗?!”
“也是不幸?”
“自然是不幸!我问你,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农民走在一个熙熙攘攘的地方,他会有什么危险吗?”
“这能有什么危险?”
“是啊,这个农民除了可能会被人轻视,遭人白眼之外,是绝对不会有人去谋害他的,对不对?”
“不错。”
“可是,如果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农民的怀里,居然放着一块价值千贯的白玉,庆次,你觉得他是不是就非常的危险了?”
“没……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