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真是好啊。”宇佐美十分悠闲的说着。
“恩,京都如今正是樱花开遍的景象吧。”政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敷衍着随便找着话题。他既然知道对面这个越后有名的智者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便不再多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对方开口。
“少爷有时候实在太过坚持了,去年出阵关东,我是十分不赞同的,最后果然令家中受到的很大的损失啊。”宇佐美一直是以少爷的称呼来叫上杉辉虎的,也只有他这个家主从小的老师还在称辉虎为少爷。
政景心中对宇佐美的话是深以为然的,但是以他在家中的地位来说,实在不太好接宇佐美的话头。
“尾张的武藏守信胜大人一连三封书信,劝少爷不要去关东,说那里鱼龙混杂,人心散乱,嘴上喊着忠义,背地里不过是些朝三暮四的小人,一滩浑水,必将一无所获。”宇佐美仿佛已经沉浸在对去年的回忆之中了。
对于这个尾张的织田信胜,政景一直对他有些莫测高深,他在尾张的事迹以及三年前来越后的事情,是有些耳闻的,真要算起来,两人如今还是连襟。但是让政景一直十分奇怪的是,无论是上杉辉虎还是眼前的这个号称越后第一智将的宇佐美定满,似乎都对他有着一种特殊的推崇,这种推崇有些局外人所不了解的东西在,而这更让局外人政景好奇,难道这个织田信胜与绫姬的婚事不仅仅是政治联盟的结果吗?
“武藏守大人不过是从利益的角度在考虑问题而已,主上做事在乎的是是非,是对错,是忠义啊。”
“过犹不及啊。”宇佐美定满喝了一口酒,感叹道。
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因为天文年间的反叛,在家中的地位一直有些尴尬,辉虎虽然表面上不计前嫌,但是内里一定是对自己有所忌惮的,每次出阵,自己都不能跟随辉虎,所谓的春日山城留守役,看似委以重任,其实不过的对自己不信任的表现而已,而现在作为辉虎所倚重的心腹老臣,宇佐美定满突然对自己表达对辉虎的不满,他这是想干什么?
政景心中不禁暗自警惕起来,难道是辉虎让老爷子试探自己?
“我有一件事,一直以来藏在心里,今天我想将这件事与政景大人商量商量。”
“哦?大人请讲。”
终于到今天的正主事情了,政景心里一紧,暗自打定主意,无论老爷子说什么,自己绝不表明自己的态度。
“其实景虎大人在三年前就已经故去了-------”
“什么?!”手中的杯子一时无法握紧,掉在了小几之上,酒撒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