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活着?”
那上空本也是黑暗地带的地方乍然展现出一颗似太阳的火球,那与日月齐光的剑刺破了这酷寒黑无界。
那是光芒,那又是光明,照射在身躯上,唤起了溃散的神知。
邹赖皮那挣扎的念头一生万千,身躯开始反抗。
瞳孔照映的景象恢复如初,向上望去,那火球,不,不是火球,也不是太阳,那更想是一只眼睛。因为它有轮廓,有眸子,会动。
它正盯着下坠在黑暗里的邹赖平,那是一种期待的眼睛,等待着答复。
上帝的眼睛!
我为什么活着?邹赖平受其影响开始请问内心深处,疑虑起来。
对啊,我为什么活着?在这安抚的祥和中消散不好吗?可是,那逝去的脑海之声,陪同已久的日日夜夜之念,正是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意念啊。对,歆啊,她还等着自己,怎能在此倒下?
怎能就在这天地中消亡?怎能叫我就为此臣服膝跪这双脚?怎能就这样放弃!
嗡嗡嗡声轰鸣在身体各处响起,那些血液重新流动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不屈的意念躁动。当聚合而起的不明炽热之火燃烧开来,红红火苗律动起,已不再是坠落状态。
邹赖平全身知觉已归,四脚仰天平躺着,又凝望着那只眼睛,却并未开口回答所问。
那带着万彩的眼眸灵动的跳眸,瞳孔向上,表现出一股不满又似满意的状态。
“好吧,那你叫什么名字?”虚空上的声音问来。
我的名字···听它话中之意,是在问真正的名字。可是邹赖平真的毫无记忆,自己是谁,从那来,一无所知。
只是他叫这名字而已。
“好吧,就算你不回答我也知道,因为我正站在你尸体旁边呢,嘻嘻”声音调皮的说道。
“尸体?我死了?”邹赖平难以置信和接受。
“准确说呢,还没有哦,只不过吧,你被那卜从天道境所伤,基本上等于死人了。”它很无奈的说道,独眼一张一合。
“道境?卜从天?”
“对啊,对于你这种蝼蚁嘛,遇见道境的人就死翘翘了那个卜从天嘛,就是刚才杀你的那个白衣啊。”它风韵悠长的说起这些话语,带着风凉。
“不过嘛,你也算三修中体修巅峰的人了,虽然你这样的多如草芥,根本不屑一顾。但我呢,想和你做个公平交易,你要呢,还是不要呢?”
它婉转问来,冷声又覆来。
“要考虑好哦,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选择了。”
哪只眼真的太独特,像是能洞穿邹赖平脑海的想法,况且在那眼中光芒下,神智才能苏醒。
只能做这交易了,邹赖平没有选择,不然只有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