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夏幽幽随后一扔,一个玉瓶落在夏河的面前。“这是疗伤药,你回去敷在身上,很快就好了。”她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夏幽幽怎么对这个废物这么好”
“不知道啊?你看,那夏明的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你们就别多想了,夏幽幽可是我家族难得一遇的天才,怎么会看上这个废物夏幽幽只是同情他罢了。”
“说的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对这个家伙才没有兴趣呢”
……
“哼,今天算你运气好,幽幽为你求情,我们走!”夏明双拳悄然的紧握,冷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走吧,走吧,好戏完了,没什么好看的……”
众人一洪而散。
“呵呵。”将玉瓶握在手里,一股冷意弥漫,夏河翻了一个身,仰头看天,嘴角还在不断的冒血。
“夏河,你真是没用啊……”夏明等人的欺辱,众人的冷漠,夏幽幽的怜悯,像一根根刺一般扎向夏河的内心,此时的夏河,心早已麻木。
“老天,你为何待我如此不公”夏河指着天。
“你凭什么!”他摇晃着身躯,看着天,手臂颤抖,状若疯狂。
一个人,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活在这个世上……还有意义吗?
……
破旧的院子里,夏河推门而入,屋内陈设很简单,两张木床,一张磨损的很严重的木桌,还有一把椅子。
“咳咳……”接着是一阵咳嗽声,一名中年人躺在床上,面庞瘦削,苍白无力。
“爹,我回来了。”夏河急忙走到跟前,将中年男子扶起来,中年男子半躺着,看着夏河,眼睛深处掠过一丝愧疚,作为一名父亲,他自然知晓自己的儿子在家族中的境况,但他却不能施以任何帮助,反而还要拖累自己的孩子。
“回来就好,咳咳……”中年男子名为夏九令,是夏河的父亲,前几年旧疾复发卧病在床,身体不见好转,每况俞下。
“爹,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熬药。”夏河赶紧拍了拍夏九令的背,待得夏九令脸色有些好转的时候,方才轻声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