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你今天给我野猪吃,那我请你吃野菜好不好?”白战走在路上对大虎说道,大虎也很有灵性的作出一副咬人状“吼~”一声高亢的虎啸似乎在表达它的不满。
“哈哈……逗你玩呢,我跟你说我今天……”白战似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跟大虎聊着一天发生的事,大虎并不关心白战说什么,慢悠悠的跟着白战走着,一人一虎就这样消失在黑夜里。
在这个荒凉,渺无人烟的荒村后山,有一个小木屋,里面闪着微弱泛黄的火光,忽明忽暗,虽说在这广袤无垠的黑夜里并不是很显眼,但它依然用那弱小的光亮带给世界一丝温暖。
屋内的火堆旁,白战从火堆上正滋滋冒油的烤猪上割下一只大腿“好香啊”白战深吸了一口烤猪散发的香味忍不住吞了一把口水,但他并没有拿起来就吃,而是径直走向大堂的里侧。
那里有一个高台,台子上摆放着一个牌位,上面苍劲有力的刻着‘先室白母季氏闺名月娘之牌位’,这正是白战生母季月娘的牌位。
牌位的后面还有一个长一米五宽二十公分的紫檀盒子,上面除了刻有一些花纹外还刻有二十个白战看不懂的字体,歪歪扭扭的,在白战眼里就跟蚯蚓一样。
但是不管怎样,它摆放在牌位后面自然要说明在摆放这一切的人眼里这个盒子更为重要,至于里面是什么白战也不知道,只记得他爹好像跟他说过,这盒子祖上留下来的,他们的祖祖辈辈都是为了守护者个盒子。
那时白战还小,偷偷的想打开盒子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被他爹发现了,白战到现在还一直记得他爹当时铁青着脸要揍他得样子,要不是白战当时哭喊着抱着他娘的牌位,指不定会被暴打一顿。
轻轻将猪腿放在台子前的供桌上,白战神情严肃的朝台子鞠了三个躬,有些抱歉又小声的说道“娘,盒子前辈,吃饭了,那个今天香烛已经用完了,不过你们放心,今天我们有烤猪吃,一会战儿吃完了再念清心诀给你们听,就当补偿,好吗?”白战微笑着看着牌位像是在等待什么,四周除了偶尔的蛐蛐声和蛙叫再无其它的声音。
“你们不说话就当作你们默认咯?”
“太棒了,大猫,我们吃饭啦”白战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和大虎一起享用今天的晚餐,可是谁又能看到他眼里的孤独与笑容背后的苦涩,不管做什么,说什么,没有任何人回应他,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三年。
夜已深,大虎早已趴在一旁的墙角睡去,此时白战盘膝坐在供桌前,双手结印放于丹田处,嘴里念念有词,朗诵着一段段晦涩拗口的词,在白战身前有两枚闪着青金色的青铜钉插在地上。
泛黄的火堆忽闪忽闪,一个很大的呈圆形状似咒书又似花纹的图案如烙印般印在白战的后背,随着白战口中的《清心决》变得时深时浅。
说实话,白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念得是什么意思,全是他爹口授给他的,每个发音,段与段落之间朗诵的快慢,声音的高低,他爹都非常严格的要求他做到一致,至于是什么内容他爹也不知道,说是一直这么传下来的,也没人问过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念清心诀可以凝神聚气,清净心灵,消除暴戾之气,安抚怨气,对亡灵有着类似佛教超度一样的功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白战缓缓睁开眼,轻吐一口浊气“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也该休息了”白战起身深鞠一躬,捡起身前的两枚青铜钉来到火堆旁,在火光的照耀下,铜钉闪微弱的着青金色,思绪不觉又回到五年前,白战父亲临走时的场景。
“战儿乖,爹这次去有要紧事要做,你乖乖在这等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白战的父亲临走时轻轻的拍着白战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个牛皮夹,里面就是白战现在手中的两根青铜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