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爷你是知道的,大王爷可只有一个孩子。”黑衣人也是十分吃惊的,在齐凤城看见的少年本来是要和王爷报告的。可是在这里又遇见了一个,这件事情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也许不一定了,你去把那个少年带回学院,想办法留住。”
“是!”黑衣人隐身黑暗消失不见。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二哥即使得到皇位又怎样,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淡淡的声音飘向远方,不知道是在感叹还是在讽刺。
……
“丝丝,丝丝……。”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冰凉凉的东西不时从手上划过。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白皙的手指微微卷曲。
洛梓颜费力的睁开眼睛,墨色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模糊。
“你醒了。”轻柔的声音传入洛梓颜的耳朵。
白色的床帐,精致的木质雕花,淡蓝色的流苏自然的垂在床位。
“这是哪里。”洛梓颜望着白色的床帐,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殿下这里是尘王府。”女子轻柔的声音十分温和,似乎是怕吓着了洛梓颜。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似乎又被人给算计了。
就算是受伤也是不可能昏过去的,打在她身上的那道灵力真是厉害。
南宫尘吗?完全不认识。
“你是不是叫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洛梓颜淡淡的对着来人说道,完全没有了那时的温和。
“殿下,我这就叫王爷来。”女子也不回答洛梓颜的话恭敬的走了。
完全没有一点要动的想法,但是比起这个她更加不喜欢待在一个完全没有安全保障的地方。
起身自动换上一身并不显眼的着装,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没有小桥流水也没有亭台楼阁。
院子中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处竹子,除了这些就什么也没有了,石子铺成的道路看似平常却处处透露出危急。
她所待的地方和周围的建筑是独立的,与其说是个院子不如说是个独立水榭。
因为这个房子是被水包围在其中的,之所以没有小桥流水就是因为根本没有桥这种东西。
“你醒了,看来恢复力惊人了,失去了大半的血居然现在就活蹦乱跳的。”
一袭白衣的南宫尘站在一簇竹子下面,青色的竹子和白色的衣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英挺的眉角,巫黑的长发被紧紧用一块白布包裹住。额上带着一条银色的扶额,上面点缀着一些细细小小的水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