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和雅儿也在啊。”
“娘!”
“娘!”
兄妹俩异口同声喊道。
“有事么?”为着黎琼的事,黎崇文心里有几分埋怨文氏对她的纵容。是以语气都是冷冰冰的。
“夫君,琼儿已三天不曾进食,只喊着要见你。你就去看看她吧。”
“她既然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那就饿罢。”黎崇文冷冷地驳回。
黎如晦和黎雅面面相觑,很有默契地退到一边。对黎琼,他们兄妹俩已没半点同情心。她绝食也好,搞自杀也罢。反正都不关他们的事。
文氏见丈夫毫无转圜的余地,一口便驳回。有些怪他太过冷情。文氏转头看着兄妹俩:“如晦,雅儿你们也劝劝啊。”
“娘,爹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儿子可劝不了。”黎如晦双手一摊,一副无能为力。
文氏期盼地看向黎雅,“娘,爹的性格你比我们要了解。爹决定的事,我们谁都劝不了。至于大姐么,她早已视我为仇敌,您若让我去劝说她,估计会适得其反。”兄妹俩推得干干净净。
“没有其他事,你就出去罢。”
“夫君。”文氏不愿就此离去,欲再行劝说。
“夫人,别再纵容她了,就是你一再的惯着她,才让她变成这副德行。”
闻言,文氏委屈的落泪,“是,是我教女无方。让她惹了这样的大祸出来。”文氏哭着跑了出去。
黎如晦和黎雅不忍文氏伤心。“爹,您要不就去看看罢。”黎如晦劝道。
“爹,您这般说娘,她真的很伤心。”
黎琼的死活,他们可以不管,可文氏是他们的娘,自不忍心看着娘伤心。
黎崇文大约也意识到刚刚那几句话说重了。“今日讨论的事就到这里罢。我出去看看。”
说罢,黎崇文抬脚出了书房径直去了黎琼的房间。
黎琼已有三天不曾吃饭,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像根干瘪的茄子似的,蔫蔫的。
黎崇文看着她,又是心疼又是恨她的不懂事。
“爹,您可算来见女儿了。”黎琼吃力的坐起来。
“你非要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爹,女儿不能嫁到赵家。”黎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黎崇文一听,心头那股怒火蹭蹭的往上蹿。“你真是死不悔改。既然这样,你便绝食着罢。”他气得拂袖欲离去。
“爹,女儿还没说缘由呢。”
“你还有什么好的缘由,无非就是嫌弃赵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