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也是聪明的孩子,怎在这件事情上处理的这么糊涂呢。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你姐的名声毁了,你跟你哥哥们的婚事哪能不受影响。”文氏很是失望。
“娘,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这样。”
“你自去房间里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门。”
这事说到底是大女儿不争气,文氏知晓迁怒了小女儿。但她实在恼火,事情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已发展到这步田地。
文氏骂了小女儿一顿,又气冲冲的来到黎琼的房间。见黎琼还安然坐在圆凳上,绣着一方青竹帕子。更是怒火中烧,那帕子上的文青竹分明就是男子的配饰。文氏几个大步子走上前一把抢过绣品扔在地上。
黎琼吓了一跳,惊呼,“娘,你这是做什么?”
“你还问我做什么。你绣这些男人的配饰要送给谁?”
黎琼顿时惊慌失措,半响才结结巴巴谎称:“我送给哥哥们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吗?你说那日你为什么湿透了衣裳回来?”
黎琼害怕地不敢直视文氏,“娘,我那日不是告诉你了么,不小心掉进河里了。”
“你为什么会掉进河里。你是不是拿跳河威胁雅儿帮你。”
闻言,黎琼飞快的抬头,慌乱的辩解:“娘,她告诉你的吗?我没有拿跳河威胁她,我也没有让她帮我约殿下出来。一切都是她诬陷我的。”
“我还没问你,你倒自己全说了出来。你说大年夜那日,你是不是偷偷送恒王殿下荷包了,还跟他说你愿意做他妾室?”
黎琼惊骇,母亲怎连这事都知道了。“娘,我没有。”
文氏见她始终不肯承认,还想着推卸给别人,更加怒不可遏。“你还要欺瞒我,人家都托人上门来说了。你要把我们黎家的脸都丢尽了才甘心吗?你这么上赶着去做妾,让你爹和你哥哥们如何在官场上抬头。”
“娘,我,我……。”黎琼惊慌的语无伦次。
“这次再不能依着你了,你就好好的在房间里呆着吧。等你爹回来,我们就把你的婚事定下来。出嫁之前,你别想再出门。”
“娘,不要,女儿不会了,您不要关着我啊。”黎琼痛哭求饶。文氏这次是铁了心要管教她。
不管黎琼怎么哭闹,仍将她锁进了房间里,再不让她出门。
正月过完,黎崇文自京城回来。
黎崇文一回到家里,文氏就拉着他要商量事情。可黎崇文一心想着荒废了几个月的公事,便没心思留在家里。
“婧婧,家里的事晚上再说,我得先去一趟衙门。”
若是换做平常,文氏绝不会耽误他处理公务,可事关女儿的事,她本就着急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回来,一心想跟丈夫就此商量个结果出来。却不想丈夫心里只想着公事,文氏难得发火,“公事,公事,你只晓得公事。女儿都要出大事了。”
黎崇文吓了一跳,夫妻多年,从没见她红过脸。急问:“婧婧,家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是琼儿,这孩子的心思越来越让我摸不着,如今我是管都管不住她了。”文氏将大年夜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黎崇文。
黎崇文一听,脸色很是难看。“这事由不得她了。过了芒种,咱们就把她的婚事定了罢。”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飞狐县这里着实也没有合适的人家。”
“上次你在文县找的那几位,我觉得挺好。”
“可琼儿不同意啊。”
“不能在由着她。那个唐家就很合适。明日你写封信去文县探探口风,倘若唐家还有这个意愿,那就把婚事给定下了罢。”
“就听夫君的。我这便去写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