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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拿着京城卫国公府寄来的信,来到书房交给主子。
“爷,是卫一稍来的信。”倘若只是家书,一般就从普通驿站寄出。
王行之接过信,当即拆开信封。大信封里套着两封信,一封是真正的家书,另一封却是卫一给他的密信,事关上京朝局变化。
王行之拿着密信匆匆忙忙去了恒王府。
书房里,恒王摒退了左右侍候的下人,仅剩他二人。王行之从怀里掏出密信递给他。
“殿下,这是刚从京城寄来的,你且看看。”
高元钧接过信细细地看了一遍,“高元吉这是憋不住了么?”
“显然是,李承佑动作越来越大,又有楚王在陛下面前为他斡旋。也难怪陈王沉不住气。”
“你说我家都是些什么人,我大皇兄虽然身在皇家,心思却单纯得可以,好听点是仁义。他对李承佑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呢。难道他真打算将父亲的江山拱手送还给李家吗?再看看我二皇兄,生性多疑、城府极深又阴险狡诈,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草木皆兵。恨不得我们这些兄弟都死绝了干净。”生在皇家争也不是,不争也很难全身而退。他都躲到北边这样的旮旯角落了,却还是不能松懈。时不时要关注朝堂的动向。以免大祸临头却来不及做防备。
“殿下也莫要泄气,至少现在的我们是安全的。”
“那也是高元吉腾不出手来收拾我罢了。”他真的很怀疑如果让高元吉这样残暴的人夺得最后的胜利。大齐会怎样,他们这些皇室血脉不晓得还能不能安然无恙。
“无论殿下做什么决定,我都愿意追随殿下。”
“有你这样的好兄弟,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行之,你觉得高元吉能拉拢太尉么?”
“成败关键在一个女人身上。我曾经听闻太尉之女很是花痴,爱慕陈王已久,为此还闹出过很多笑话,在京城里也算得上是名人。当初听闻陈王迎娶延庆公主,更是伤心欲绝。整日里暴饮暴食,还差点噎死。”
“太尉这样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朵奇葩来。太尉一向保持中立,从不掺合党派之争。父王也是最看重他这一点。假若他也搅进这趟浑水,与那起子人沆瀣一气,那真是我大齐的悲哀。”高元钧虽然无意于那个位置,只想自保。可到底不忍心大齐的无辜百姓成为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
“殿下应当不用担心,听说太尉最是疼爱自己的女儿,想来他是不会屈就陈王,断不会容许自己的掌上明珠嫁到陈王府做小的。”
“这可难说,我记得太尉家的千金长得也有些不尽人意。曾经又那般爱慕高元吉,说不定到现在还想着要嫁给他呢,做小的也心甘情愿。你说她真要死要活想嫁给高元吉,太尉能怎么办。”女人的感情完全不可预估。还是这么一个臭名远播的女人。
难道他们的希望,大齐的希望都要靠一个花痴女的感性和理性来决定吗?
“殿下如若真不放心,咱们便派人在其中做些事情。不让他们联姻成功不就得了。”
“嗯,虽说我们高家男人长得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了些。但应该能找得到那么几个相貌相当的高门子弟出来。就让他们去迷惑那朵奇葩,最好是能摘了她,彻底断了高元吉和他家的联姻之路。”
这种时候还不忘夸一夸自己的好相貌也就他高元钧做得出来。
“殿下,有时候你自恋得厚颜无耻的程度每每都能刷新我的三观。”王行之说完就跑得无影无踪。
“去你的,说谁呢。”高元钧很是自恋爱惜的摸摸自己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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