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可晓得我夫家这几年在文县是什么光景?”
“哎,你大伯家这几年闹得真不像话。好在你们不住一起,不然可要受累了。”
“娘,您且与我说说。上上个月婆婆来信要我们来参加两个侄女的婚事。单给人情不算,还要我们负责小侄女的嫁妆。我和夫君商量了一下便打算在他们婚事那日当着众人的面出这份人情,顺便为两位侄女添妆。”
“这几年你大伯家越发不像话。他们哪里还要面子。你就是当着众人面给嫁妆也治不了他们。”文母不愿说,黎家大房连他们家都来借过几次钱。初几次,文母心软借了,结果没完没了,只借不还。是以,这次办喜事,文母只派人出了人情,不打算去吃席面。
“娘,到底怎么了。”文氏了解自己母亲,听母亲这口气,大伯家这几年过得很不像样啊。难道连她的娘家也被累及了?
“哎,我是不愿意说的,可那般泼皮无赖不让你晓得,生怕你们也吃亏啊。”
文母斟酌再三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黎家大房这几年日子过得越发困窘。原先开着的杂货铺子三年前,黎崇白背着家里人盘了出去,得到一笔不小的银子。他就拿着这些银子吃喝嫖赌样样来。待王氏和钱氏知道自家铺子被盘出去时,黎崇白已花去了大半银子。
王氏哭着喊着要死要活,黎崇白着实被她闹怕了,这才收敛些,不情不愿的拿出所剩无几的银子。
王氏想着杂货铺子是他们的生计来源,断不可这般没了,救想着重新买回来,可家里凑不出这么多钱啊。于是,王氏开始挨家挨户的借钱凑钱,合计再买回铺子。
文氏娘家便是他们借钱的着重对象。这还不说,借了钱还不算,王氏又厚着脸皮把大房的孩子黎文斌带了过来。道让黎文斌进文家书院读书识字,打着是省了束脩的主意。文父考校了几句,发现黎文斌已十一岁却大字不识一个。这还罢,不识字可以教。可他通身的流里流气,街头混混习性。让文父断然回绝,不肯收进书院。
王氏这可不干了,在文家撒泼了起来。气得文父顾不上文人儒雅,遣了小厮将人扔了出去,这才作罢。
因着这事,王氏在外面说尽了文家的不是。文父和文母由着她去闹不予理会。
文家到底是书香门第人家,有着文人的素养。文母也不是个爱说八卦的人。她所知道的也就和自家有关的一些事。然则,黎家大房还有更多奇葩事却是文母不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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