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崇文去州府已有半月却未见归来,黎家人担心不已。黎崇文临走前不肯告知原因,文氏反而更加忐忑不安,总猜疑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是以黎家人做事都有些心不在焉。文氏再没心情继续纳鞋底,时不时往门口探。黎静言和黎如晦兄弟俩读书变得些心不在焉。到是黎琼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模样,仍然拿着块帕子刺绣。烧饭打扫喂养家畜的活,黎雅主动揽了过来。
难熬的日子又过了十来天,仍未见黎崇文归来,黎家人越发惴惴不安。文氏实在坐不住,时不时到前边打探黎崇文的消息。得知连同去的两个公人也未见回来。文氏的心理负担越发重,连着几日都睡不好。如若不是为了孩子们,她恨不得直接去州府了解情况。
这日,西厢房的梅雪趁着文氏不在后宅,偷偷摸摸来到黎家,打着找黎琼的幌子偷看黎静言。
黎雅抱着板栗正好跟哥哥们在一起,看到梅雪偷偷摸摸进了自家堂屋。想来又是黎琼趁着文氏不在带进来的。
黎雅本也不待见梅雪,忽又想到,娘在前头打探了几日都没什么消息。或许梅雪会知道点什么也未可知。毕竟西厢房里有个钱县尉,爹此去又是为了公事,同为朝廷命官应该会知道一点内/幕消息。“大哥,二哥你们说爹为啥会急着去州府,还一去个把月不回?”
“跟今年无税可收有关。”黎静言猜测。
“没税粮收上来不是上边也同意暂缓的,爹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州府那边为啥要拘着他,不让他回来呢。”
“哥哥们,小妹有一主意或许能知道爹爹为什么去了州府多日未归。”黎雅梳着板栗的短毛,一出计划慢慢出炉。
“你且说说看。”黎如晦催促她。
“这计谋也是简单,只是要稍稍为难一下大哥。不知道他是否愿意。”
“只要能知道爹的情况,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你且速速说来。”
“我想啊,爹去州府必定是为了公事,这州府除了爹爹能联系上,钱县尉必定也能联系。是以,我猜测爹此去州府,钱县尉必定知道内情。我们何不探探梅雪的口风,她到底是西厢房的大丫鬟,说不定就知道点内/幕也未可知。只是需要牺牲下大哥的美色。”黎雅分析道。
“我觉得小妹猜得有点道理。”黎如晦摩挲着下巴附和。
“我这便去。”这会儿也没那么多顾忌,黎静言深吸几口气便步出房门往大堂走去。
黎如晦和黎雅兄妹俩偷偷跟在后边。
大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