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
蒋予晴没有半分大前辈的架子,偶尔也说笑几句,她一双眼睛不但生得很美,还很有灵动,总是让人情不自禁地看着她。
韩朝和蒋予晴之间很有默契,蒋予晴有些话才说了一半,韩朝就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忍不住先笑了出来,有时还会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安浅希心里忍不住叹道,这两个也太有默契了吧。
韩朝真的是一个很暖心的人,他看到汤里的热气不住地往安浅希这边飘的时候,马上让服务生移了一下汤的位置。
蒋予晴下午还有工作,提前被助理接走了。饭桌上就只剩下安浅希和韩朝两个人,他们又聊了一会儿。
刚才听韩朝和蒋予晴说话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了,安浅希才发现,韩朝同别人说话时,眼睛总是看着对方的眼睛的,眼神柔软,不带一点会让别人觉得不舒服的审视感。他不时地点头,不是敷衍地点头,而是眼神一收,然后缓缓点头,仿佛在心里把对方的话又重复了几遍,觉得自己很是赞同才点头。
跟韩朝聊天是件会让人享受的事情,尤其是对一个娱乐圈新人来说。韩朝会传授很多他的经验,以一种温和,而不是端着架子的方式。
桌上的汤早已不再冒热气,两个人放下的筷子也很久没有拿起来了。安浅希觉得韩朝说的许多东西对她来说很有用。
韩朝觉得安浅希和他碰见的大多数新人演员都不一样,她好像并不把和他以及蒋予晴一起吃饭当作一条扩张人脉的捷径,她只把他们当作是即将同组的同事,聊天的时候也不会像其他很多新人演员那样和前辈说话时带着点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样子。但她也不像是那种天生自来熟的人,和谁都能立刻打成一片。她只是很自然地把他们都放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谁也不比谁高些。
“那天去和水庄吃饭,你是不是穿了旗袍?”
“你怎么知道?”安浅希很诧异,她那天都没有脱掉外面的大衣。
“我看到你带了珍珠耳环,当时我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你可能还穿了旗袍。”
“嗯,那天确实是穿旗袍去的。但我进去之后突然觉得好像太刻意了,电影里的夫人可不会这样。”
“穿旗袍是‘刻意’,但穿去了没有表现出来,也是一种‘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