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翊霖这么肯定,叶婧还以为他和自己想到同一件事儿了,没想到沈翊霖却说出了那个被放下了许久的谜团。
“你还记不记得结婚之前我们在酒店里面被记者拍照的事?”
叶婧毫不犹豫的点头,她当然记得,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沈翊霖也不会决定那么快就结婚。
“事发之后,我派人查过,当时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给酒店清洁工五千块钱,那个女人骗清洁工说我是他男朋友,但是我跟她吵架了,所以她让清洁工往我房间的水杯里放硝酸甘油片,但事实上是是药。”
“你的意思是那个给清洁工药片的女人就是冒充凌歆的女人?”
沈翊霖点头,“十有。”
这一切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像是演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匆匆划过,叶婧现在的脑中一团乱麻,问他:“为什么?其实别的竞争对手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给你使绊子啊?”
“给你下泻药的幕后主事人是凌歆,所以我估计她的目的是不想让你跟我一切出席宴会。如果是凌歆在酒店里放那种下三滥的药,她就不会特意把你引过去,而是她自己亲自出马。至于我为什么怀疑是冒充凌歆的秦嫣……是因为我曾经在木清华庭收到一个匿名包裹,最后查到的也是一个不露脸的人找人送上来的。手法这么相似,你不觉得是同一个人吗?”
做事手法的确很相似,那个人就像是影子一样蛰伏在身边,每次都能让她逃脱。叶婧不禁想到了婚礼那天自己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
“我想起来一件事,结婚那天,我在休息室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我就站起来去开门,结果外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信封。我回家拆开以后发现是一张纸,上面写着明天下午一点梧桐路星巴克见。我第二天去了以后发现约我的人是凌歆。”
回忆至此,叶婧忽然打了个冷颤,面色犹疑的看向沈翊霖问,“我现在怀疑那天跟我见面的人根本不是凌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的她很狰狞很恐怖,想要把我吃了似的。她还给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沈翊霖紧盯着叶婧,甚至心里有一种预感——他们俩收到的是同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