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的脸色慢慢的由青转黑,浑身气的发抖,手指着苏庆杰半天才憋出一句:“胡说八道。”看着魏征气喘吁吁的,苏庆杰见好就收,没有在说话刺激魏征,生怕一不小心给他气死了。自保归自保,但是要是把人给气死了可就大条了。
“竖子焉敢如此辱我?请陛下魏老臣做主,将这无耻小人给逐出去。”魏征抬头看到李二陛下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心中感觉暖暖的,自己无数次舍命死谏,陛下虽然不喜但还是关心自己的。魏征满心感动的跪在大殿中,甚至于声音都有些哽塞。
李二陛下看着颤巍巍的跪在大殿上的魏征,华发早生,想起这个自己无数次想杀的谏臣,此刻那声音中的哽塞让李二陛下的内心有了些许触动,虽然有心帮着苏庆杰,但是也不能寒了人心:“苏家小子,不得胡言,玄成公一心为国为民,忠心可鉴日月,岂容你随意评价?”说着李二走下御阶,亲自把魏征扶起来,“玄成又何必如此,左右一个娃娃,学识浅薄,信口胡说,玄成不必在意。”
李二陛下扶着魏征走到苏庆杰的身边,抬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小子,什么话都干胡说,还不快向玄成公赔礼。”
苏庆杰一看李二陛下满脸的笑意就知道今天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连忙恭敬的向魏征行了一个大礼:“小子年幼无知,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老大人多多包涵。”
魏征看到李二陛下踢了苏庆杰一脚时,心中顿时一惊,遍观朝野,能让李二陛下如此随意对待的苏庆杰可谓是第一个,别看李二陛下对苏庆杰又大又骂的,可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保护,看看本来蠢蠢欲动的长孙无忌,在李二陛下踢出那一脚后顿时低头闭目养神,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魏征就知道这个苏庆杰在李二陛下心中的分量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在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仔细想想苏庆杰今日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自己对于李二陛下自得的模样太敏感了。今日自己可能做了件蠢事。
“哼。”魏征虽然心中想明白了,但是一对上苏庆杰那张脸,顿时就是虚火上升,忍不住的想一巴掌拍过去,看到身边的李二陛下,强忍住打人的冲动撇了苏庆杰一眼,对着李二陛下施了一礼:“今日是臣莽撞了,还望陛下恕罪。”
李二陛下看着面前认错的魏征顿时愣住了,曾几何时自己无数次被他怼的无地自容,何曾想过魏征会向自己认错的一天。很快李二陛下就反应了过来:“玄成何必如此,正是有玄成这样的人才让朕少犯了许多错误,我大唐才能威服四夷。玄成的初衷朕理解,此事玄成不必放在心上。”
“陛下仁厚,老臣万死难报之万一。”魏征感动的又向李二陛下施了一礼:“苏家小子虽然皮籁,但也不失灵性,臣以为应当择一良师一教之,免得他日走上歧途,实为我大唐的损失。”
“说的也是,这小子太混账了,是应该找个夫子好好的教育下。”李二陛下看着苏庆杰仔细的想了想:“小子,从明日起,就到崇文馆和程乾他们一起读书吧。”
“陛下,小子旧伤未愈,可否宽限几日,待伤势好转了再去”苏庆杰一听到魏征和李二的话顿时暗暗叫苦,本着能躲一日是一日的想法,硬着头皮向李二陛下请求道。
“哦,小子你有什么伤啊,让朕给你瞧瞧。”李二陛下一看苏庆杰的表情就知道这货哪里是旧伤未愈,分明是不想上学罢了。毫不犹豫的一脚丫子冲着苏庆杰的屁股就踹了过去。“小子,你的伤现在好了没有?”
苏庆杰一不留神被李二陛下踢了个大马趴,看到李二陛下跃跃欲试的样子,生怕再挨揍的苏庆杰果断的怂了:“好了,全好了,谢陛下为小子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