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庆节回家,苏全你通知后房多做些庆节爱吃的菜,都散了吧,苏忠你带庆节先去休息,让他在府中看看,大夫说对庆节的伤势有好处。其他的都散了吧。”苏老夫人安排好众人的工作,就被苏庆节搀扶着休息去了。苏庆节安顿好苏老夫人,在她那都要滴出蜜的目光中落荒而逃。苏老夫人看着和以前只知道练武的武痴变成现在这个知冷知热的孙子心中充满了矛盾,好像受伤也不是坏事,至少现在苏庆节的状态让苏老夫人很满意。
苏庆节出了后堂跟随苏忠回到苏庆节以前居住的小院,入门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院中那个宽广的演武场,还有两个摆满各式武器的兵器架。角落里一个小马棚养了两匹骏马正悠闲的吃着草。除此之外小院便没有其他的装饰了。苏庆节微微感叹了一声便带着苏荷两人走进正房。
正房是三间木制大房子,只不过左边一间放满了各种兵书,还有一个硕大的帝国地图挂在墙上。简洁明了的军旅风格,丝毫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的房间。
苏庆节又来到中间的房间,终于看到一些生活用品,房间里墙边放了一张硬木板床,边上整齐的放了两床被褥。床边放了一个盛衣服木柜。房间正中放了一张木桌,没有丝毫装饰,边上摆了两把椅子。除此之外只有墙上挂着的两把长剑和一张强弓作为装饰,看着箭筒中几只三棱箭头闪着寒芒,让人相信这些绝不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苏庆节看到房间的装饰忽然明白了梦中梦见的景象,理解了以前苏庆节的想法。这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只为沙场烽烟儿或者的军人。
苏庆节回头看了看苏荷两人,心中有些头痛,要怎么安排才好,这样的房间怎么看也不想能住女孩子的样子。只能期待最后一间房间能正常点了。
带着几人走进最后一间房,苏庆节绝望了,房间里摆满了石锁,木桩等锻炼身体的用具。苏庆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苏兄你赢了。
苏庆节尴尬的看着苏荷两人,满怀歉意的说道:“没办法了,丫头你和小雨儿住正房,我住书房,等以后再为你们建几所房子吧,先凑合着住吧,这里太清苦,让你们受委屈了。。”
“少爷何出此言,我和小雨儿住书房,我们住正房是逾越了。只要和少爷在一起,我们不苦。”苏荷美目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能忍受住繁华侵扰,甘于清苦自强的男人将来会成就会是多么的辉煌,自己能陪在他身旁是多么大的幸运。
“我住书房,就这样定了,不许反驳。我是少爷都要听我的。”苏庆节把眼睛一瞪,假装生气道。“你们去整理一下物品,缺什么东西就和忠叔说,待会让人送来。”
“忠叔你待会让人送一张床来,在多送几床被褥来,那两床薄被太薄,她们怕是受不了夜间的霜寒。”苏庆节转身对着身后的苏忠说道。
“少爷你先休息一会吧,老奴会安排妥当的。”苏忠关心的说道。“你的伤势可不能太过劳累。”
“知道了,忠叔,我没事,我的身体我知道。”苏庆节摆了摆手,拒绝了。
“对了,怎么没看到母亲?”苏庆节疑惑的看着苏忠,一般来说在家里主事的夫人是不会轻易离开家的。
“夫人前天去城外的大兴善寺上香去了。要为少爷祈福。”苏忠叹了一口气,“夫人本来就有暗疾,这次还要佛前斋戒七日,这身子如何受得了。可是谁也劝不住。”
“我去看看母亲,苏荷她们就拜托忠叔先安排了。”苏庆节一听心中一暖,佛前斋戒可是清苦无比,正常的壮汉都要脱一层皮,何况母亲这个身有暗疾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