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听到这句话彻底的爆发力,一脚踹飞苏庆节,又冲上去双手左右开弓,巴掌一个接一个“我叫你兄台,我叫你莫闹,我叫你喝酒……”作为一个带两百人就敢冲击突厥王庭的猛将,苏烈表示我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会死,所以苏庆节在挨了一脚后就幸福的晕了过去。
唐俭刚开始还颇有看戏的兴致,可看到苏庆节晕过去后便急忙上前“苏兄停手,苏兄停手,庆节晕死过去了。”一把抱住苏烈:“善识,快去叫医官,快去。”
苏烈被抱住后才稍微清醒一点,刚刚被气昏了头,下手也没留神,看到被打的不知死活儿子也是一阵后悔。唐俭看到苏烈停手后就放开苏烈,看到苏烈的表情后就发出一个善意的提醒:“苏兄,你下手太重了,教育孩子那能如此,我家小儿不听话,我都是吊在树上抽几鞭子,可不敢这样打。”
苏烈一听,用鞭子抽,这个好,自己手重,打孩子一直是个头疼的问题,下次用鞭子抽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儿子心想回家就试试。苏庆节昏迷不醒的身体莫名的抽搐几下。
“医官来了,医官来了,都让让,让让。”唐善识小跑着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一个年约五十的医官,还有一个提着药箱的小伙计。一行人穿过看戏的人群,来到苏庆节面前:“先把伤者扶起来,找个地方让他平躺下来。”老医官到达现场便投入工作,指挥着小伙计和唐善识去扶苏庆节。
“诸位若不嫌弃,就把这位公子抬到奴家的房里吧。”站在桌旁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少女突然发声,唐善识抬头一看,正是苏庆节叫的姑娘:“多谢听荷姑娘。”便把苏庆节抬到听荷姑娘的房间。
一阵忙碌后,苏庆节被确诊断了三根肋骨,头部淤血,需要在床上躺几个月才能下床。于是经过唐俭和苏烈的几番商讨决定让苏庆节住在这里养伤,等伤势好转再回家,免得移动时加重伤势。
安顿好苏庆节,嘱托听荷姑娘代为照看,唐俭便拉着苏烈一起找了个雅间:“苏兄,没想到今日会发生这事,扰了你我喝酒的兴致,来,忘掉那些烦心事,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唐兄客气了,叫某定方便是,今日小儿无状,让唐兄见笑了。”苏烈客气的回应道。
“既是如此,那为兄就孟浪了。”唐俭那过酒壶为两人斟了一杯酒:“定方不必挂怀,少年心性,这长安那家后辈不是这样,庆节平日里安分守己,今日是醉酒才致如此。”
“不瞒唐兄,某是个粗人,叫某打仗冲锋还行,至于教育孩子某是一窍不通,这些年来庆节还算本分,某一直在边关也没有时间过问,不想会发生今日之事。”苏烈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定方不必自责,庆节尚年幼,过几年,定门亲事收收心就可堪大任。”唐俭笑眯眯的看着苏烈。
“唐兄所言甚是,也该给庆节说门亲事了。”苏烈一脸的赞同。“不提他了,来,喝酒,某先干为敬。”
“定方若信得过我,我给庆节说门亲事如何?”唐俭放下酒杯,沉吟片刻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是谁家女儿?”苏烈大为意动,颇有兴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