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我独自来到古董店。父亲正在跟人介绍一款永宣时期的官窑瓷器,看到我过来,知道一定有事,就喊来罗刚先为客人作介绍,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父亲的办公室还是这样干净整洁,一列列案卷排列着,我正思考着怎么跟父亲说这件事才能让他接受我的想法,他却先开口说话了。
“浩星,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跟爸爸说?”
“我,是为血族少年被杀案来找您的?”
“有眉目了?”
“嗯,是个除魔族少年吴有明杀的。”
“那还有什么疑问吗?”
“但吴有明杀他是有原因的。”我将五个血族少年的恶劣行径又向父亲说了一遍,还把吴有明的大义凛然、正直无畏形容了一通。
没想到父亲皱起了眉头:“浩星,你要明白,每个国家都会有他的制度,你作为执法人,怎么能因自己的洗好而有偏袒?”
“难道没有法外容情吗?他有大好的前途,他只是个少年。”
“死者不是少年吗?他们的父母难道没有失去孩子的痛苦吗?”
“可是,他做的行为是正义的,出发点是好的。”
“出发点好,就可以夺取别人的生命吗?如果都这样,这个社会还有制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