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院能砸的都砸了,我跟你讲,特别是前门的那个牌匾,我特地找了根竿子捅下来的。”那亲卫什长得意洋洋,丝毫没有在意浑天成那难看的脸色。
“啊,后院就不砸了,你们先回去吧。”浑天成勉强笑着,说道。
“那行,兄弟们先回去了,以后要砸还喊我们啊。”那什长走之前还对他招招手,喊道。
浑天成挥手告别,然后站到浑理石面前,低头道:“大哥,对不起,我错了。我,那个,要不你揍我两拳出出气。”
“恩,咳,这个就不用了。我是你哥,你是我弟,这点小伤不碍事。”浑理石摆摆手,说道。
浑地仪施施然坐在主位上,咳嗽两声,想引起浑天成的注意。浑天成淡淡的看了浑地仪一眼,没说话。浑地仪这就尴尬了,说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没有啊,想说的都说完了啊。”浑天成继续面无表情道。
浑地仪郁闷了,没好气道:“要是没有话了,你就走吧,我这里可没有地方招待你。”
“爹,这只是一个误会,二弟年纪小,不懂事。你看,一家人就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浑理石开始和稀泥,希望能揭过去。
浑地仪“嗯”了一声,然后看见浑天成站在原地,还抖着腿。浑地仪气不打一处来,哼道:“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以后指定没出息。”
“是啊是啊,这是遗传问题,龙生龙,凤生凤,那个谁的儿子会打洞。”浑天成回道。
“阿易,带这三名客人去客房休息。”浑地仪觉得再说下去得气死,便对着门外喊道。然后不再多言,就离开了。
夜晚,客房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