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清风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你们能帮我一回吗?”金鸾圣母知道碎骨宗没有韩笑宁说的那么容易对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无法拒绝韩笑宁的要求:“韩公子,别说是这种小事,就是粉身碎骨我也愿意跟你站在一
起!”
玉鼎夫人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我也是,韩公子,咱们不如趁热打铁,今天就把抹去碎骨宗的事情敲定下来!”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跟玉鼎夫人说要把碎骨宗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彻底抹去,玉鼎夫人觉得他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但是这一刻玉鼎夫人浑身都在颤抖,彦清风的手抓住了她
的手,金鸾圣母又抓住了彦清风的手,加上沈雪柔四双手已经握在了一起。
玉鼎夫人突然明白过来了,只要这四双手握在一起不放开,不管多么荒唐的事情都会有可能。
对于碎骨宗来说,他们并没有想到韩笑宁会打他们的主意,严格来说他们已经做好应变的一切准备,但是从来不曾考虑霜月盟会正式撕破脸。
不管怎么样碎骨宗都是整个百剑盟排名第三十一位的门派,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不要说碎骨宗的背后还有天狼堡这样的庞然大物。在这种情况下,韩笑宁与霜月盟除了用广州总赛区来拉拢各路人马似乎没有什么专门针对碎骨宗的路子,而俞平德这些碎骨宗更觉得万事大吉:“宗主已经说了,霜月盟根
本不足为患,咱们可以稳若泰山,到时候可以看着霜月盟在百剑盟上一败涂地!”而对面的赵家兴连连点头:“俞堂主说得甚是,韩笑宁这贼子绝对不成气候,不知道宗里需要我办什么大事?”
对于金鸾圣母与玉鼎夫人,这个晚上她们都在心底扎着沈雪柔的小人,她们觉得沈雪柔也太不给她们面子,宁可让她们在外面吹冷风也不让她们帮忙出个主意,特别是想
到沈雪柔与韩笑宁孤男寡女在里面可能发生些什么事,她们俩心底就更不平衡了。只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才吹了两刻钟的冷风里面就传来了甜美而动人的声音,虽然沈雪柔已经尽可能放轻了声音,但是金鸾圣母与玉鼎夫人何等功力,自然是知道
这对狗男女一见面就勾搭上床了。原来是一个负责前门一个把住后院,现在金鸾圣母与玉鼎夫人一边韩笑宁守住前门一边谈论着沈雪柔,他们觉得沈雪柔确实太过份了:“韩公子这件事办得有点过了,哎…
…谁叫我们姐妹太不争气!”
她们开始在夜风中长叹短叹,说着女人最敏感的那些话题,纵然真能红颜不老,但是她们的一寸芳心却是无法寄托,而沈雪柔的轻声娇鸣反而成了这次谈话的伴奏。
她们谈得有些入神,以至没注意到韩笑宁与沈雪柔手牵手走出来了,彦清风笑着看着靠在一起的一对美人:“金圣母,玉掌门,刚才真是麻烦你们了!”
金鸾圣母明明刚才还说韩笑宁太过风流多情,完全不值得女儿家寄托,可是现在韩笑宁一开口她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韩公子,刚才你跟沈女侠说了什么?”她偷偷描了一眼沈雪柔,现在的沈雪柔几乎是被韩笑宁扶出来的,俏脸酡红,原本雪白如玉的粉颈已经留下了一片片吻痕,整个人似乎都站不住了就偎在韩笑宁的怀里,
但是金鸾圣母却觉得现在的沈雪柔全身都是说不尽的幸福。
金鸾圣母不由脑补了很多羞死人的细节,却是大胆地望向了韩笑宁,而韩笑宁直接地回答道:“刚才是多亏了雪柔及时送来消息,不然我们霜月盟恐怕就要吃大亏了!”彦清风还是没说具体细节,但是金鸾圣母与玉鼎夫人都觉得沈雪柔传递的消息肯定相当重要,不然沈雪柔不可能一见面就能成其美事,她们觉得韩笑宁并不是这种人,那
边玉鼎夫人当即问道:“韩公子,您觉得应当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彦清风搂着沈雪柔的纤腰笑了笑:“现在的形势同我们进入广州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霜月盟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咱们的敌人才会想出这么无耻阴险的诡计,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