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连彦清风都压制不住他们的争论,最后彦清风只能撕破脸皮只能强忍怒火之后独断决断,但这么折腾下来就是他每天都是一碰被子就立即睡过去了。彦清风现在有点后悔接下这样的担子,但是他也知道大家在他这边吵一吵闹一闹总比相互火并上阵厮杀好,因此他只能非常有耐心地帮大家调解着矛盾,而且更糟的是作
为霜月盟的主事者,他在调解的过程中还要保护霜月盟的利益不但不受损还要最大化。但是傅通判却无法理解彦清风的种种辛劳,他把事情看得有些简单了:“韩公子,这次还要多亏了你,省里这些年一直想要解决日月魔教,但是调兵几十万,花了几百万两
银子,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最后还是您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日月魔教,了不起,实在了不起!”彦清风很想跟傅通判说说自己的种种难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即使说出来傅通判仍然不会相信,而且傅通判敢当着程巡抚他们说这种话,彦清风自然也要吹捧一下傅通判
:“这都是大家给我面子,愿意帮衬我,说起来这件事傅通判才是首功!”
傅通判当即笑了起来:“哪有什么首功,都是韩公子的功劳,我只是更早明白洪都绝色榜的意义而已!”只是说到这傅通判自己也很得意,如果不是他及时投向了凌瑾瑜,韩笑宁根本想不到要对付日月魔教,而韩笑宁不想到对付日月魔教怎么会有现在这么好的局面,所以他
觉得彦清风说得完全没错,以他现在的功劳即使不升个大府知府也要升个省城同知才行。
只是得意归得意,省里这次是可是对他与凌瑾瑜寄以重望,所以傅通判还是要先谈正事:“这次过来,是省里有些事情想咨询一下韩公子的意见。”只是说到这,傅通判自己都觉得特别别扭,一方面是省里每年要向霜月盟征收三万两银子,另一方面却是省里要把节余下来的十几万两经费交给韩笑宁运作,他都不知道
如何开口了。
倒是凌瑾瑜经过一番历练之后变得果敢起来:“还是我来说吧,韩公子,是这么一回事!”
她当即就把省里的具体想法说了出来:“不知道韩公子明白了没有?”
彦清风当即笑了起来:“省里的安排十分明智,霜月盟是霜月盟,韩笑宁是韩笑宁,决不可混为一谈,这样才能公私两利!”
那边程巡抚听到韩笑宁这么讲整个人都轻松下来:“那韩公子说说,我们如何公私两利?”大家都以为韩笑宁会建议把这笔银子投入到洪都绝色榜之用,但是韩笑宁却是笑了起来:“如果说公私两利,我觉得这十几万两银子不如都拿来买地买宅子,毕竟洪都绝色
榜到底怎么办在哪里办,我们最清楚!”
袁布政使想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韩公子的意思是指我们正式消息发布之前先用这笔钱买地买房?”
洪都绝色榜虽然肯定在南昌府举办,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举办又如何举办却是大有讲究。
毕竟绝色榜在什么地方举办,什么地方的房价地价就会飞涨,在南京与杭州这是已经反复验证过的真理。
过去韩笑宁没有这方面的实力来炒房炒地可以说是损失很大,而现在完全可以借用江西省里的力量来炒作一番。他很有诚意地说道:“这次凌知事找我过来让我明年一年都呆在江西这边主持洪都绝色榜,我想着怎么也要买点宅地安家,但是又怕一个住太寂寞了,所以请大家帮帮忙一起作个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