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念之间,所以不管那些老顽固怎么死硬,终究是要向潘海青服软。一想到这一点,凌瑾瑜真觉得韩笑宁绝对会捧人,潘海青原来是卡在从五品的员外郎上升不上去,可是韩笑宁这么一折腾不但正五品有望甚至还能升正三品的侍郎,那么
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那么自己的目光似乎也应当放得更长远一点,不应当满足于区区八品、七品的位置,而应当更进一步。
她当即站了起来向周知府表态:“既然韩笑宁这么会捧人,而且洪都绝色榜对省里府里有这么大的好处,那么这件事我责无旁贷,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韩提举答应下来!”周知府等的就是凌瑾瑜这句话,他甚至知道凌瑾瑜那句“不惜一切代价”的意思所以才会特意满意:“反正这件事就交代给凌从事了,这件事只要办好了,省里府里都不会亏
待你!”他想了想,还是担心凌瑾瑜不能体会到自己与省里的一片苦心继续说道:“而且这次洪都绝色榜对我们南昌府也是一个难得的待遇,只要谈成了省里府里至少一两年不用担
心银钱上的问题。”
凌瑾瑜又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咱们省里府里这两年是年年吃紧啊,跟南京、杭州他们没法比啊!”周知府笑了起来:“实际南京、杭州的情况比我们好一些,但是天下哪个州县不是年年吃紧,可是南都绝色榜与无名丽人榜一办,不但省里府里县里多了几十万两税收,而
且上上下下都是一片赞声毫无怨言,大家都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凌瑾瑜参加过南都绝色榜,对这一点深有体会,偏偏她是南昌本地人对地方很有感情:“府台大人,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一次我们是要跟汉阳、长沙争一争,所以一定要快刀斩乱麻,直接把事情谈妥,不管后面汉阳、长沙提出什么样的条件都无济于事!”
周知府当即笑道:“何止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这对于我们南昌府与江西省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刚才抚台大人与藩司大人已经交代过我,一定要好好接待韩提举,要不惜
一切代价请韩公子帮我们再造一个南都绝色榜,你也知道咱们南昌过去也曾经叫过南都这名字!”只是周知府马上又反应过来:“如果南都绝色榜这名字太敏感的话,咱们也可以换一个说法,比方说洪都绝色榜都行,但是省里的意思和我是一样的,要不惜一切代价让韩
提举答应帮我们再造一个绝色榜,他不管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下来。”凌瑾瑜当即笑了起来:“周知府,我肯定尽力而为,但您把韩提举说得太夸张了,他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正八品而已,就是这次连升三级也不过是从六品而已,您不必太
委屈自己!”周知府当即说道:“是啊,从六品而已,但不是普通的从六品,侦缉司的从六品可是通天的人物,他到浙江这段时间可是搞掉一个兵部侍郎与一个浙江布政使,而且当时他
还是巡江提举!”
凌瑾瑜大吃了一惊:“一个兵部侍郎加一个浙江布政使?这是说金求德与董常存吗?这不可能吧?”
金求德与董常存的案子她当然知道,这可是大齐朝的一场官场地震,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案子的幕后黑手居然是韩笑宁这位老朋友。而那边的周知府有点心有余悸:“关键是韩提举不但弄掉了金求德与董常存,而且还能捧人,前次南都绝色榜你既然参加了肯定有体会,当时留守大人的形势有多险恶你也
知道,可是留守大人一请来了韩提举,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时锦炎的江宁留守正好负责督抚江苏、江西、安徽三省,虽然历任江宁留守对江西的控制力度很弱,但是时锦炎却是一位相当强势的江宁留宁,把很多权力都收回去,让
周知府印象非常深刻。因此江西省内对时锦炎抱着一种异常复杂的感情,而说起时锦炎当时逢凶化吉的场面凌瑾瑜自然是印象深刻:“确实是这么一回事,韩笑宁一搞南都绝色榜整个局面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