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彦清风转身就找到了武红船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请抚台大人帮忙!”武红船都没想到这案子居然会把金求德牵扯进来:“武红船也是我们陕西老乡,怎么就这么糊涂啊,这样吧,我把我的亲卫营借给你,嗯!我跟他们说清楚,一切都按你和
潘海青的意思办!”虽然几个月之前金求德还是浙江巡抚,这支巡抚衙门的亲卫营也是直接听从金求德节制,但是武红船却知道这支亲卫营只忠于朝廷不管是抓金求德还是董常存甚至抓他武
红船都没有任何问题。虽然这次浙江之行经历了很多挫折,但是金求德的宅子仍然是车水马龙,大家都愿意跟金侍郎攀上关系,特别是一些七品、八品的官员更是希望能跟金求德见上一面,以
后飞黄腾达就有机会。而金求德也是一反常态,过去就是道台、知府都未必能见到他,现在他宅子里可以说是高朋满座,只要来了金宅都有机会进门,他向这十几位省里与府里的官员介绍道:“
这才是真正的明前龙井,我今年离任之前就交代下去的,大家都尝尝新!”
看到金求德态度这么客气,全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我听县里的父老说了,在咱们浙江历任之中金巡抚您是最有作为的一任!”
“是啊!大家一提到金巡抚都是赞不绝口,都说您怎么这么快离任,太可惜了!”
“金巡抚,你这次做兵部侍郎只是过渡吧,我估计很快就要外放作一任总督或者直接进政事堂!”
“易兄,你这就说错了,金巡抚迟早是要进政事堂的!”金求德也笑着说道:“大家这是要捧杀我啊,反正我就是那句话,浙江这边还请大家多多帮忙!”
彦清风当即问道:“金求德是犯了谋逆大罪?”
谋逆大罪与普通大案是不一样的,特别是金求德身为兵部侍郎身份就更加敏感,彦清风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甚至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而潘海青当即说道:“是啊,金求德胆大包天,身为浙江巡抚与兵部侍郎却跑去跟北虏联宗,国朝开国以后这好象还是第一例?”
“金求德居然敢与北虏联宗?”
彦清风还迷糊着,那边南宫羽已经清醒过来:“海青姐,你是说金钱帮金千山与金求德联宗?金千山居然是北虏?这事是由姚提举告发的?”
潘海青点点头道:“这一回杭州是来对了,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大案子!”
这次是今上点名让潘海青到杭州来坐镇处置金钱帮与碧落门的问题,只是潘海青没想到这案子居然真是要由侦缉司才能处置。
她实际也知道金求德虽然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但是谋逆大罪还算不上,但是姚江为了把自己与宁波帮摘出来,已经把全部责任都推在金求德的身上。而侦缉司最近几年就缺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子以至于连吏部敢事事都跟侦缉司对着干,而且潘海青更需要一个惊天大案好让自己能有机会冲破现在在官场上面临的瓶
颈,所以潘海青已经决定从严从重从快处置。
但是潘海青知道必须笼络南宫羽与韩笑宁这两位有背景有实力的提举才能把这案子办下去,不然光靠她自己是吃不下眼前这个惊天大案。所以她十分细心地告诉韩笑宁与南宫羽:“你们既然身在侦缉司,肯定知道天银号的案子吧?金千山就是当年天银号的漏网之鱼,金求德身为浙江巡抚却违背朝廷法度跟金
千山玩什么联宗自然要罪加一等。”彦清风在侦缉司只是吃个空饷而已,潘海青说什么天银号自然是云里雾里,但是南宫羽却知道天银号可以说是侦缉司历史上办过最显赫的案子,只是在公开宣传中天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