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政事堂秉政都不成问题。实际这是一种彻彻底底的错觉,柳禹诚投奔海北的时间比时锦炎速还早上一年,只是时锦炎是阵前起义领军来投天下震动,而柳禹诚则是跟着阳谷柳氏来投一步一个脚印
好些年才冒出头来,所以大家才总觉得柳禹诚资历不够。
虽然时锦炎的资历实际还不如柳禹诚,但是时锦炎在辽东的一系列战绩实在太辉煌,所以一提起时锦炎大家总以为他资历甚至可以一直追溯到龙口创业时期。时锦炎也是特别强势的一任江宁留守,政事堂之所以把柳禹诚派来当江守守备,就是因为时锦炎有把江宁留守恢复成江南督军的迹象,而且现在不管江宁布政使还是江苏
巡抚、江苏布政使都变成了时锦炎随意调遣的随员。
再这么下去时锦炎就要成为第二个姚督军,所以时锦炎的敌人们急急忙忙把柳禹诚推出来来对付时锦炎。但是柳禹诚很清楚自己的实际身份既不是江南督军也不是江宁留守,依然是大号的捕盗通判,只是辖境从金衢两府增加到六府二十七州县而已,因此他不想一到江宁府就
跟时锦炎来斗得你死我活,何况徐斐虽然是他多年老友生死之交,但在这种事情他未必站在自己这边。而江淮公报的这篇头条更是让柳禹诚看到一些非同寻常的意味,江玉恒挑这个时候发难肯定不是好事,所以他一再嘱托:“这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宁可走得慢一些迟一天
进城!”
柳楚山没想到自家老爹对形势估计得这么悲观:“如果太晚到任的话,京里或许有人说闲话,再说了江淮公报上面都是八卦,江玉恒这篇头条又未必真是时锦炎的授意?”
柳禹诚却是一个极其敏锐的人:“既然时锦炎一定会看到这篇头条,所以江玉恒这篇文章即使不是时锦炎授意也代表时锦炎同意他的看法!”别的报纸在这种问题上可以胡闹,江淮公报却万万不能,柳楚山也想明白了:“爹,我明白,我马上去问!”
只是柳禹诚进入江苏境内以后看过买到的第一份江淮公报之后却是一言不发,柳楚山赶紧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说出来:“爹,这也叫江宁留守督抚署的官方公报,根本就是
份八卦小报好不好,上面除了南都绝色榜还是南都绝色榜,好象除了南都绝色榜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柳禹诚虽然觉得柳楚山讲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把自己的大儿子训了一顿:“你懂什么,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江宁这边有江宁这边的情况,时留守这么干自然有他的一番道理!
”
柳楚山又多说了一句:“对了,爹爹我刚才已经查过了,今天的江淮公报整版都是南都绝色榜,根本没有妹妹的名字,甚至连可能提到她的地方都没有。”
柳禹诚对这件事也有疑问:“金千山他们不是说你妹妹现在是整个南都绝色榜人气最盛的佳丽,怎么在江淮公报上连个名字都没有?是不是金钱帮在这件事做错了什么?”
柳楚山却觉得金钱帮说的事情肯定有靠谱的地方:“我听说妹妹的名字出现在金陵商报上面,而且金陵商报还有整版报道!”
只是柳禹诚第一时间摇了摇头:“金陵商报?那种小报怎么能同江淮公报相提并论?听报名就知道有多不靠谱。”柳楚山觉得柳禹诚在这件事情上简直不可理喻:“爹,你不能迷信江淮公报,金陵商报的发行量可是江淮公报的好几倍,而且你看看这风格金陵商报明显比江淮公报大气得
多!”只是柳禹诚在这件事情上特别固执:“江淮公报是江宁规格最高的官报,时锦炎、徐斐的公事桌只会摆着江淮公报,不会摆什么金陵商报,而且这是好几天前的江淮公报,
你再去找一找,有没有这一两天的江淮公报!”
接下去的几天时间之内,柳禹诚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柳楚山寻找着最新一期的江淮公报,看不到当天的江淮公报,找不到的话会狠狠训上一顿。只是柳楚山始终一无所获,今天终于拿到了当天发行的江淮公报他赶紧来报喜,而柳禹诚也很意外:“这么快,这里离金陵差不多还有一日路程,江淮公居然这么快就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