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还是顾影自怜恐怕是会红颜薄命,结果你们知道韩笑宁怎么回答?”
看到高主笔故意停顿了一下,江玉恒强行控制住想要打人的念头问道:“那韩笑宁怎么回答?”
高主笔得意洋洋地说道:“韩笑宁说苏玉娘不是孤芳自赏,也不是顾影独怜,而是真正慧眼识人,她虽然沦落风尘却是心高气傲注定要做宰相夫人,寻常书生怎么能入得她的法眼。”
说到这高主笔又补充了一句:“反正韩笑宁说了,苏玉娘这一辈子要么孤老终生要么做宰相夫人。”
这下子江玉恒是真佩服韩笑宁:“宰相夫人?韩笑宁还真敢说,苏玉娘这样的出身怎么能做宰相夫人?玉堂春终究只是戏文里的故事啊!”只是佩服归佩服,不管是江玉恒还是诸位主笔都觉得韩笑宁过于胡言乱语了,不管苏玉娘如何冰清玉洁如何出污泥而不染,但是她终究有过这么一段强颜欢笑的历史,绝对是无法洗去的污点,这样的出身
怎么能做宰相夫人!
她若是做了宰相夫人岂不是跟戏文里的女主角差不多了?韩笑宁说得太夸张了。高主笔却是异常神气地说道:“可是韩笑宁这句评语出口以后万花楼那边热闹极了,有人愿意花一千两银子想请苏玉娘喝一杯茶希望韩玉娘慧眼识珠,结果万花楼还是谢绝了,还有几位新科举子以前从来不
进青楼,现在为了一睹宰相夫人的容颜亲自跑到万花楼去了!”江玉恒立即给出了一个相当苛刻的评语:“这是不是想见宰相夫人,是想做宰相想疯了,她们也不看他们是什么货色,几个新科举子不经州郡就想进政事堂封相,但是韩笑宁还真了不起啊!”
韩笑宁更看重苏玉娘的“贞烈”、“侠义”事迹,赞美她在如此艰难困苦的条件下面对如此无数多的诱惑始终不忘初心拼尽一切急公好义替文人墨客排忧解难,还时不时拿出私曩接济饥寒士子,创造了一段又
一段士林佳话,按照那位报信主笔的总结就是:“简直就是第二个玉堂春!”但不管苏玉娘是第二个玉堂春还是第二个杜十娘,反正现在苏玉娘马上就要红了,江玉恒现在舌头都大了:“有韩笑宁这番话,下一期咱们卖个一万份没问题,告诉印坊那边下一期咱们要印一万一千份,再
下一期既有南都绝色榜的选票又要送海报,至少要印一万五千份,让他们赶紧准备好,出了问题我们江淮公报就去别家印坊!”
江玉恒觉得自己的估计已经是极其乐观,但是他这话刚说完那边已经有一位负责发行业务的文员赶了过来:“江总,莫愁湖的赵老板刚才跟我打过招呼了,下一期他要一千份,让我们早点给他准备好!”赵老板一开口就一千份?在场的主笔、访事、画师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在不久之前江淮公报还是完全依靠公家订阅支撑着,所有的零售量加起来也不过是几百份,可是现在赵老板一家一开口就是一千份,
这也太夸张了吧!
因此江玉恒不得不重新确认一遍:“赵老板真要订一千份?他可不能全部退回来。”
小访事刚才在赵老板那边是直接吓软了腿,但是现在却是异常神气地说道:“对,就是一千份!赵老板先订一千份而且包销八百份以上,他那边正常情况下一天能卖一两万份报纸,一千份不算什么!”
虽然知道韩笑宁评点南宫倾城的时候顺便狠狠夸赞了一番苏玉娘,但是谁也没想到韩笑宁几句话的魔力居然到这种程度,江玉恒已经觉得无法理解这个问题:“以前赵老板订多少份来着?”
负责莫愁湖区域的这位文员立即说道:“过去是一份都没有,上个月开始订了三十份,最近涨到八十份,而且从来没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