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的版面与广告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卖出去变现。
但是吉星晖现在提出的条件却是准备任意收割金陵商报,把最好的版面与位置都拿走留点残茶剩饭给宇文寒星与金复焰争抢,这根本就是挑战宇文寒星的底线。
只是金复焰告诉宇文寒星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吉藩司的意思是其它事情还有谈判的余地,但这件事没有谈判的余地,我们要么接受要么准备关门!”
如果这话从其它人的口里说出来宇文寒星还有讨价还价的勇气,但是这话既然是从吉星晖口中说出来宇文寒星就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既然是吉藩司,那就按他的意思去办!”
如果说《金陵商报》最近损失特别惨重,那么《江淮公报》则是这一轮竞争的最大获益者。虽然恢复《江南公报》的事情基本还没有着落,但是主笔、访事、画师还有文员都是个个斗志昂扬,每天都有人跑到江玉恒的公事房报告最新的动态,每次公布最新销量的时候大家都会发出一阵阵欢呼,
而今天反而是一片宁静:“什么,今天我们卖了六千三百份,而金陵商报的发行量只有六千一百份?”
如果从行政级别来看,《江淮公报》与《金陵商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报纸,但是双方却有着不小的恩怨一直在斗气。江淮公报内部一直把金陵商报视为二流小报,没想到这件事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传到了金陵商报那边去,结果丁主笔在公开场合多次重申:“咱们金陵商报是大报,与江淮公报这等三流小报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要把我们与这种三流小报相提并论!”
虽然吉星晖驻节苏州很少到南京办公,但是他的威名仍然是差点把宇文寒星吓晕过去,这可是堂堂从二品的地方大员,在江苏省内都是倒得着的大人物。别说是一个金陵商报就是十个金陵商报都经不起吉星晖出手折腾,何况金复焰说得还得严重一些:“吉藩司说了,他只是代表南都绝色榜出面跟我们谈而已,真正的幕后大人物还没有出手,南都绝色的父母
兄弟姐妹朋友都很关心这件事,象他这样的大人物至少还有十几位!”
金复焰马上就补充了一句:“不对,吉藩司的意思是地位高于他的大人物至少有十几位!”一个吉星晖已经让宇文寒星肝胆俱裂,何况南都绝色榜的幕后还有十几位比吉星晖更高的大人物,想必都是南都绝色的亲爹、干爹、亲哥哥、情哥哥,因此宇文寒星只能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们金钱
帮能不能请浙江那边特别是张通判出面说合说合?”
只是金复焰还是告诉宇文寒星这件事根本没戏:“这段时间金陵商报这边主要为捧红柳凝霜做准备,张通判对这事还是一肚子火气,他不找倒忙已经仁至义尽了!”
宇文寒星这下子彻底服软吧:“那怎么办?行,咱们服一回软吧,吉星晖代表南都绝色榜都提出怎么样的条件,只要不太苛刻咱们都可以答应下来。”
只是金复焰一开口就把宇文寒星吓得跳起来:“吉藩司说我们金陵商报太无耻太下流,什么话都骂出口什么人都不骂娘,甚至都骂到他与他老婆的头上,所以想要他们停手的话非得五千万钱不可!”
宇文寒星觉得自己非气出病来:“五千万钱?吉星晖这是江苏布政使还是绿林强盗,他怎么不去抢!几篇披露真相的文章就要咱们拿五万两银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