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没有什么好推荐,还是韩提举来决定!”
彦清风当即:“那就去无月阁找个包间,我觉得那地方清静……”
“好!”南宫羽当即答应下来:“一切都按韩少安排!”
在无月楼坐下之后,彦清风把南宫羽的一帮手下安排在大厅,然后自己带着南宫羽进了包间:“南宫提举,我已经让温老板只管上好酒好菜了让兄弟尽兴了,不知道女神捕与南宫提举有什么交代?”南宫羽地当即细声细气说道:“潘神捕之所以让我过来跟韩公子说一声,是因为韩提举从现在开始就是咱们侦缉司的人,虽然韩提举的履历过段时间才能送到侦缉司来,但是咱们侦缉司有自己的规矩,从现
在开始韩公子就是咱们侦缉司的八品巡江提举了!”
彦清风没想到南宫羽这么小心,他只能很直接地说道:“都是潘神捕的恩德,侦缉司这边我一切都听潘神捕安排!”南宫羽还没进入正题,彦清风已经直接打出了潘海青的旗号,而南宫羽倒也不气恼,他首先就说道:“韩公子明白咱们侦缉司虽然权高势重,甚至可以无法无天,但是凡事适可而止就好,不能打着侦缉司的
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
韩公子笑了起来:“我这个巡江提举实际也就是挂个虚名,不准备去应名点卯,再说了,巡江提举向来虚设,我就是想打着侦缉司的旗号也没有人马可用。”南宫羽脸上笑意:“这样甚好,这样甚好,我之所以过来就是担心韩公子年少太气盛,得了提举的差遣就大开杀戒惹出天大的麻烦,这样的例子在咱们侦缉司并不少见,最后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好结局,韩公子还是小心些为好!”
虽然现在张南宇已经狼狈不堪,差点连贵州清吏司员外郎的位置都保不住,但是韩顺却觉得这事万万不能大意,一定不能给张南宇翻身的机会,最好是借金钱帮的事情来个彻底清算。彦清风也知道张南宇与韩铁石斗了二十几年,可以说是真正意义的死敌,虽然偶有缓和最终还是要鱼死网破,不趁这个机会落井下石以后麻烦就大了:“这事肯定会把张南宇牵扯进去,就算牵扯不进来,我
们也可以逼着文家把张南宇牵扯进来!”
韩顺对金陵文家关心:“金陵文家这事你也用点心思,别一心牵挂着明月心要给爷爷添个重孙子,金陵文家这些年经营下来见得光的手段太多,千万不能大意啊!”彦清风得了韩顺吩咐觉得有些道理,决定再跟墨玄上人见一面先打听一下金陵文家的内情,前次金钱帮与金陵文家勾结的事情就是墨玄上人打听出来,若不是明月心与墨玄上人及时提醒韩笑宁或许就吃了
大亏。
只是彦清风离开韩府才几百步就已经有人挡在路上说道:“韩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彦清风看了一眼,与以往不同当街拦路的情形都是精壮汉子,为首一个更是剑眉星目,容貌甚至比自己更胜一筹,只是眼前这位少年虽然一身白衣俊美无比,但是总有些软绵绵的感觉:“不知是哪位兄台?
”
只是为首这一位美少年虽然带了一大队,行事风调却是相当低调,他十分含蕴地说道:“韩公子请放心,咱们今天过来不是因为南都绝色榜的事来堵你,而是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可以相互照应。”同僚?彦清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侦缉司,这可是专门办各种谋逆大案的机构,放在前朝就是锦衣卫、东厂,象江宁府狄尉源虽然特别强势,但是一听到侦缉司脸色就为之色变,而现在他即将入职侦缉司出
任八品巡江提举、。
得罪谁都没问题,得罪侦缉司就是死路一条,侦缉司的实权同僚更不能得意,因此他脸上立时有了笑意:“对,原来以后是同僚,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怎么样,今天我作东!请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这位侦缉司的白衣青年说话温润如玉,并没有给彦清风带来任何压迫感:“在下复姓南宫,跟韩公子平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