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位把彦清风按在墙上的美妇人根本不信彦清风的这种说法,白衣丽人继续声讨彦清风:“公平公正?韩笑宁,你在说笑话吗?你自己说说跑了多少遍明月阁,又帮魏志萍上了多少次头版?”说到白衣丽人看着彦清风的眼神带着无限杀机,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要捏碎彦清风的喉咙:“可是我们俩放下身段跑到南京来与一群后辈争夺南都绝色榜,该争取的该做的该跑的我们姐妹就没遗漏过,可是到
现在还是一点希望都见不到。”
金衣贵妇说到只想捏死彦清风:“无可奈何之下想跟你见个面,拜托了多少人拜托多少次,你根本就把我们姐妹不当一回事连个回应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白衣贵妇也说道:“而且现在你现在跟墨玄上人这么鬼鬼祟祟地在无月楼里谈了大半天,肯定是准备把南都绝色榜的事情直接定下来……韩笑宁,你得给我一个公道!”
现在彦清风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但是这对美妇人却是得理不饶人:“韩笑宁,你是不是准备让我们姐妹狼狈不堪地逃回去成为武林笑话?你给我说清楚!”
“韩笑宁,这件事你得说清楚,到底是意思?南都绝色榜是不是已经内定了?”
彦清风赶紧讨饶道:“两位女侠,你们是误会了,我与墨玄上人见面,是想着怎么解决女官名额的事情!”
只是白衣蒙面美妇锁住彦清风脖子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韩笑宁,别以为我们女人什么都不懂好欺负,所谓女官名额就是这次南都绝色状的三甲!”“韩笑宁你与墨玄上人倒是好大的胆子,南都绝色榜还没有开始,你居然跟黑玄上人玩这种私相授予的把戏,不怕天下巾帼英雄共讨之……”
墨玄上人觉得事情办得挺顺:“好,就这么散了,韩少可以说无月楼后门出去,现在盯着您的人太多了!”
“行!”彦清风这些天跟着魏志萍在演武场苦练之后也是觉得自己什么地方都去得:“那我从后门走!”
无月楼的后门专门有一段清冷的小径,小径两旁都是树木、假山与高草,显然是为有心人准备,彦清风不由根据这段时间在演武场获得的经验开始推测:“万一有人在路旁出手突袭,我应当如何应付?”
只是他刚想到这,真有人从路旁凌空而下地朝着彦清风攻去,这一击明明无声无息却有若潮鸣电掣让彦清风有一种无法还手的感觉,
还好彦清风这些天跟着魏志萍苦练已经再度脱胎换骨,当即一记迎风裂空挡了下来,只是才双掌刚一碰,彦清风整个人已经向后退了好几步,甚至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
这是什么人?武功竟是如此高明!彦清风只觉得整个人站都站不稳,眼前这一位白衣蒙面美妇至少也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自己之所以还站着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但是他刚想到这背后已经有人柔声说道:“韩公子请别乱动,你如果乱动的话
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彦清风现在是大吃一惊,虽然不知道背后这位美人的实力如何,但是无声无息地潜伏到自己身后又无声无息地制住自己,只能说明跟自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姑娘,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出手偷袭?”
刚才出手偷袭的那一位白衣蒙面美妇当即怒道:“韩少,您就别说漂亮话,现在江宁府多少人都在找你,想跟你谈一谈?”
“可是您深居简出根本见不着人,反而跟东华宗的墨玄魔僧在无月楼妖魔鬼鬼祟祟地谈了大半天,而且把人赶走了,说吧!到底在策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