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彦清风了解到的情况,象这种为期一两个月的突击训练往往是“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一天至少要练上七八个时辰,有些时候练足八个时辰还嫌少,哪有可能象魏志萍这样只要求彦清风拿出四个时辰的时间习武。
魏志萍终于笑容绽放,她的声音明明十分温软动听却听得彦清风双腿一软:“嫌四个时辰太短吧?那先撑过这四个时辰再说,接下去我们要练一练硬功!”
这是准备把彦清风往死里整?
彦清风怀疑魏志萍这四个时辰的硬功练习都是拼命往里死里练,他只能开口求饶:“弟子一定用心再用心,只求师傅看在弟子特别用心的份上尽量点到为止!”
只是事实证明彦清风猜错了,接下去的修行魏志萍还是保持着一种近于完美的特有节奏,强度虽然时强时弱而且不断变换手法,但是彦清风并没有被这一轮修行压倒,反而在练习找到了一种近于游戏的兴趣与莫名的愉悦。
他觉得魏志萍是专心为自己量制订制这一套修行方法,所以自己才会在浑身发热的同时不断挖掘潜力,他甚至隐隐觉得这几轮拳脚轰出去之后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彦清风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魏志萍也是大吃一惊,魏志萍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徒弟居然有着这样的天姿,学什么几乎是一点就通,才一上手就已经变得如鱼得水,实在太可惜!
她可惜这个弟子没有早点投入自己门下,不然的话现在已经是江湖上有数的一流高手,只是一想到这魏志萍嘴角又露出了笑容:“刚这几式花招绣脚练得不错,接下去为师就要教授真功夫了!”
彦清风毕恭毕敬地答道:“多谢师傅倾心传授,弟子接下去保证用心修习,绝对不敢眨眼!”
但是彦清风点明这一点之后,她才明白自己最厉害的本领不是掌剑双绝,也不是秋水长天舞!
她刚想到这一点,却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第一时间就快手快脚穿好了衣服,甚至来不及细细打扮就推开了房门,现在天才微微亮,魏志萍却已经看到了站在屋外已经等了好一会的彦清风,看到了他清纯而惊喜的面容:“师傅!”
魏志萍神情肃穆:“起这么早干什么?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叫你,不必在这里干等!”
彦清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是十分大胆地说道:“弟子天姿愚钝,只能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说到这彦清风下子就变得机灵起来:“对了,师傅您想吃什么?弟子已经带了包子馒头烧卖与豆浆过来,师傅若是不喜欢,交代弟子一声弟子跑去买,保证师傅吃得满意!”
魏志萍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名下的便宜弟子哪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这样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弟子,她还是第一时间遇到:“早餐等会再吃,咱们师徒先出去跑一跑!”
如果说片刻之前她还心存犹豫的话,现在她对于彦清风的前程却是充满希望,有这么用心的弟子她这个师傅怎么能不用心。
而彦清风当即小声问道:“明白了师傅,师傅现在是准备骑马还是坐车?我都已经让赵叔准备好了,马也是从诚意伯府借来的大宛马,马车是从吴氏车行借来的玉剑香车,对了师傅也可以选择坐船,我刚才也交代下去让他们借条快船过来。”
魏志萍知道很多武林名宿确实是这规矩,弟子辛苦跑操的时候自己不是骑马就是坐车,但是她既然已经决心手把手地把彦清风教成武林一流高手,自然不能自己骑马却让彦清风跟在马屁股后面一路狂奔。
因此魏志萍没好气地问道:“你从哪里知道你要一路乱跑而我要骑马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