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韩顺才是真正的韩顺韩司礼!
只要说错了一句话,他就能找出无数破绽来,还好彦清风刚刚见过大场面,今天连那么多女儿家蜂拥而至都能应付过来,现在只有老司礼一人而已。
因此他先夹了两筷子又喝了一口汤才说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前朝靖难之变的时候,我们玉泉镇的胡泉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八岁的王姓少年,当时兵荒马乱,这少年又跟家人走散了孤苦伶仃,胡泉看这少年实在可怜就收养这少年。”
韩顺不动声色地问道:“这就是你们玉泉王氏的一世祖?我听说过,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后来就成了胡氏的家生子吧?”
“对,这就是我们的一世祖。”彦清风喝了汤继续说道:“虽然只是家生子,但后来还是娶了胡泉的女儿成了我们玉泉王氏的开山祖。”
韩顺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事我听说过好多回,但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内情,但是后来怎么又跟闽中王家攀上关系了?”
“咱们王家在玉泉镇繁衍百来年,宗族渐盛已经到了可以做家谱的时候,但是一世祖跟家人走散的时候不过是八岁的孩子,完全讲不清自己的身世来历,只知道自己姓王,百年之后的后人更是完全搞不清楚,族谱根本没法修下去,还好修谱师傅出了个主意直接攀附上了闽中王氏!”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老司礼恍然大悟:“难怪这些人说起来玉泉王氏与闽中的关系总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啊!”
我就知道你早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韩顺一眼猜到了到彦清风的想法,他先往彦清风碗里夹了一块肉:“笑宁,你是不是有些吃不惯家里这青州菜,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一句,我会让他们用心安排!”
彦清风笑了笑:“吃的倒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没想到爷爷功名富贵重到这等地步,依旧是忘不了家乡的青州菜,这绝对是不忘初心啊!”
老太监这辈子听过多少恭维话都没当一回事,可是彦清风随口一夸他就找不到北:“人不能忘本啊,不过这也是圣上的意思,你以后如果想往官场上走的话要多注意小节。”
“圣上的意思?”
韩顺是真把彦清风当作自己亲孙子来培养,手把手地教导彦清风:“没错,今上本是贫寒之身起于草莽,即使南面登基坐拥四海依然不喜欢过度骄奢,凡事都讲究轻奢凡事量力而行!”
“咱们这些老人平时多吃点多喝点多占点,圣上也不会太在意,但是凡事得有个尺度,太过于骄奢放纵,即使圣上不记在心上肯定也有人帮圣上记在心底,难免就误了前程甚至引祸上身!”
彦清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圣上与爷爷一样,都是一样的不忘初心!”
老太监笑得很开心:“我算什么不忘初心,圣上何等英明神武却时刻心怀万民,这才是真正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韩顺在饭桌上都对今上始终赞不绝口,彦清风现在总算是明白老司礼为什么会有现在这般荣华富富:“爷爷说得甚是,虽是小节也不可大意,不管圣上留意不留意,等秦淮花会的事情办完了,我就跟爷爷学一学家里的规矩!”
“不要等秦淮花会办完了才学规矩,现在就得按照圣上的意旨去办,秦淮花会这事虽然胡闹一些但还在圣上容忍的尺度之内,但是有些事不能过于胡闹,若是过于骄奢放纵就要后悔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