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超,咱们得想尽一切办法办好这次秦淮花会!”
只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于彦清风的意料之外,彦清风原本以为自己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说服白志超,没想到白志超斗志昂扬地说道:“没错,这次秦淮花会绝对是发财的大好机会,错过这次我白志超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咱们兄弟接下去一起全力筹措秦淮花会,到时候美人归你银子归大家一起分!”
彦清风倒是有些诧异:“老白,刚才刘帮主可是说了,他对秦淮花会没兴趣啊,你以后是专心跟我干了?”
“老彦,不但我跟着你干,赵致空赵护法也跟我说过了,他决定留下来一起干,机会实在难得,他说自己绝对不能错过!”
对于彦清风与秦淮花会,赵护法愿意脱离巨鲸帮留下共襄盛举简直是最好的赞美与支持,因此彦清风一下子就变得气定神闲:“赵护法愿意留下来那就是最好不过了,你再去找找马总管,咱们好好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马总管的看法也跟刘青山不同:“刘青山长发长得跟女人差不多,头发长见识短就是他这种人,他这个时候过河拆桥,那咱们也不必带他们玩了!”
虽然他只是韩铁石府上的大管家,但是这句话说得霸气十足,直接说“不必带他玩了”,那边赵护法一下子就有底了:“是啊,还敢威胁小少爷帮他进百剑盟正榜,就他刘青山这番见识,以后别说正榜就是副榜都别想指望了,他难道不明白这次秦淮花会绝对是天赐良机,他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马总管也是同样的看法:“是啊,老司礼为什么让小少爷放手去办这次秦淮花会,不就是想想考验考验小少爷的真实本领,看看小少爷够不够资格继承他的这份家业,等秦淮花会告一段落,巨鲸帮也可以从百剑盟退出来了!”
彦清风当即问道:“马总管,这话怎么说?”
糟了,又中了老太监的圈套,只是一看到那群随时可能扑上来的山东大娘,彦清风心中一慌只想先把眼前的局面应付过去,头点得捣蒜一般:“没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把这次秦淮花会办得成功圆满,只要办好了秦淮花会我就可以收心回家了!”
“再说了,为了秦淮花会的事爷爷可是在时锦炎时留守面前立了军令状,担了天大的风险,怎么能够无果而终?如果秦淮花会办不成的话,这件事怎么收场,南京城里的文武官员又会怎么看待爷爷!”
“好好好!”韩顺大笑起来:“笑宁,秦淮花会你放手去办便是,我全力支持你把秦淮花会办成一次空前绝后的盛会!”
彦清风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筹办秦淮花会?秦淮花会最初就是随口一说,跟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秦淮花会是彦清风的责任与义务,他不把秦淮花会办好就根本没办法向天下人交代!
只是想这么多已经完全没用了,不办秦淮花会的话韩顺这一关就过不去,彦清风斩钉截铁地说道:“爷爷,您放心便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梦想就是秦淮花会,只要能把秦淮花会办好了,我一切都放下了!”
彦清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韩顺对于他的回答却很满意:“放手去办便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直接来找我,我解决不了就去找时锦炎,真不行我请你易容姐姐出面!”
有了韩顺这句话,彦清风就是韩府的小少爷了,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新生活。
他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大宅子,据说这处宅子原本是前朝的一处国公府,府里宽敞得都快能跑马了,光是花园就有三四处,到处都是楼台亭阁,到处都是小桥流水,到处都是雕梁绣柱,到处都是粉妆玉砌,到处都是彦清风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富丽堂皇,所谓琼楼玉宇不外如是。
老司礼交给彦清风使唤的下人有二十多位,完全可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而且他需要什么都可以交给下面人来办而且能第一时间办好,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这样安逸奢侈的日子。
但只要想到那几位具有极强视觉压迫性的山东大娘,彦清风就充满了斗志,他在自家宅子转了一圈以后就朝着刘青山说道:“老帮主,再帮我一回,咱们一起筹办这次秦淮花会,不管有什么好处我都不会亏待巨鲸帮!”